楚澤也不過界,摸到他口袋平整,也就鬆開手。
可嘴上卻故作吃味:「那天晚上你可是答應過要幫我的,怎麼刺探情報都刺探到床上去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什麼?」
裴令在腦中問系統:「在楚澤記憶里,我那天跟他回到裴家之後發生了什麼?」
系統飛快答道:「楚風荷要撮合你跟裴予質,將你留下來,然後找個藉口把楚澤支走了。」
「行。」他心中有了數。
那天晚上他跟楚澤約定好了,自己會幫助楚澤這個私生子上位。無論楚澤信不信,眼下敵強我弱的情況,他也只能按照之前約定好的來表現。
裴令直視著楚澤:「你都不信我,他怎麼信我?」
楚澤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彎下腰來與他平視,裝得純良。
「怎麼就不信你了?否則我也不會去裴家把你給搶出來。我之前還把計劃分享給你,你忘了?」垃圾崽子笑得愈發開心,「我已經布置好了,足夠把整個城堡給掀翻,你打算什麼時候處決他們?」
處決?這垃圾崽子該不會是個反社會人格吧?
他問:「你想處決哪些人?」
「裴予質啊,他先死了,再是裴先和楚風荷。」楚澤說著認真思考起來,隨即興奮道,「還有沈然,把沈然一起殺了吧,怎麼樣?」
見裴令一時沒說話,楚澤皺了皺鼻子又道:「我知道了,你嫌人太少,不如把島上封鎖了,搞一場逃殺遊戲。」
好吧,還真是個反社會。
裴令也不是特別意外,很快就接受了楚澤本身就是個不定時炸彈的事實。
「楚風荷你也殺?」他問。
這一點他的確沒有預料到。
「也不是非得讓她死,但她總是煩我,明明我可以爛在街頭的,非要帶我回來做什麼少爺。」
楚澤又湊近了一點,眼珠子慢慢地轉,一點點打量他的五官。
「他們都沒你有意思。」
裴令絲毫不退讓,沉著地讓垃圾崽子盡情打量。
他挑了挑眉:「覺得我很有意思?」
楚澤點頭。
他平靜道:「可我覺得你有時候挺無聊的。」
楚澤的瞳孔有一瞬的收縮,臉上的笑意也淡了。
「為什麼?無聊你還想包養我?」
裴令反客為主,伸手探向楚澤的側腰,剛貼近了就被猛地攥住了手腕。可是遲了,他已經感覺到在衣擺之下,那裡別著一把槍。
「人無完人,只是你現在這樣,看起來很像狂犬病發作了。」他挑釁地看過去,「裴予質和沈然登島之後,你打算怎麼做?直接開槍?」
「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楚澤面上依然無辜,但攥著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捏得他還挺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