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一家叫王大成律師所的，這家律師所剛開。他們主動聯繫我們，願意幫我們打這場官司。說是，他想用這次機會替他打出知名度。”
裴錦成抿著唇，助理又說：“他想給自己打知名度，我們想贏官司，算是共贏吧。老大，你怎麼說？”
裴錦成：“聯繫他見面。”
“好。”
掛了電話，沈盈揚眉問他，“有轉機了嗎？”
裴錦成：“對！有一家新開的律師所想打知名度，主動找上了我們。我想明天去見見他，看一下。”
有人總比沒有好，沈盈點點頭。
助理聯繫的時間在中午，第二天十點，沈盈套著大衣，陪裴錦成一起去王大成律師所。
王大成律所在一處深巷內，兩人繞了許久才到。
兩人到時，接待小姐姐把他們引去辦公室後，給幾人到了茶，便退了出去。王大成是個中年微胖的男人，看到兩人，笑眯眯地伸出油膩的手。
他手很白，指甲蓋里卻是一片黑色。
裴錦成和他握手。
簡單地自我介紹後，王大成將最上面的那份文件打開給裴錦成，開口道：“你們這場官司我了解了，尚振宇很多行為已經違反了法律，你的那份合同是不生效的，想贏不難。”
裴錦成：“贏不難，但是可能會被報復。”
這才是沒人接的根本原因。
王大成扯了下領帶：“這我當然知道，不過就是一些恐嚇威脅，我覺得對我影響並不大。而且……我需要通過你們給我增加知名度、曝光度。”
這件事助理和他說過，裴錦成微微頷首。
王大成：“所以你看，咱們能合作嗎？”
他很爽快，裴錦成點點頭，兩人合作算是達成。簽合同時，沈盈突然捂著肚子說：“我肚子疼。”
裴錦成放下筆，“怎麼了？”
她小手緊緊地抓著他胳膊，艱難地搖頭，裴錦成顧不了多少，直接抱著沈盈離開。
車行到一半，沈盈將頭湊過去，小聲說：“錦成，你不覺得那個王大成有點奇怪嗎？”
裴錦成：“奇怪？”
沈盈：“對，按照他的意思，他應該很想把公司做大做好，那他應該會好好努力地做好，最起碼選址不會這麼……粗糙，我問你，你要是開個律所，會把律所選在這種地方嗎？”
邊緣區的律所……他不會。
沈盈又道：“還有，他伸手的時候，指甲里是黑的，我聞到了一點油漆味，一個律師，為什麼會碰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