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程燎野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漫不經心,「徐珏,別在我面前裝可憐。」
「我不會信,你在很多年前,也玩過這一招,那個時候找上我,也想著借著我上攀吧。」
程燎野從椅子上站起,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徐珏,「該要什麼的時候就要什麼,你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手上拿著的大紅色請帖灼人眼,徐珏沒敢垂下視線,在程燎野朝自己看來時,徐珏點點頭,但脖頸處卻始終覺得,被人掐住,呼吸困難,連帶著鼻腔,每呼吸一下,總覺得發疼。
原來到現在,程燎野還是覺得那夜在酒吧外頭,自己醉酒,找上他的目的是攀附,攀附他程家的權勢。
但徐珏卻又覺得理所應當,畢竟在最後他出國時,確實收下了程燎野母親提供的金錢、提供的幫助,雖然之後確實償還給了程燎野的母親,但當初接近程燎野,徐珏確實存過攀附的心思。
他向來是喜歡偽裝自己,得到好處利益的人,倘若他對程燎野沒感情,想必就算接受被包養,也會心安理得地討要好處。但是他有,他甚至說不出口,覺得留在他的身邊就是恩賜,斂起了往日的鋒芒,盡顯出討好的模樣。
因此只能當著程燎野的面,當作啞巴。
程燎野已朝臥室的門口走去,臨離開時候未朝徐珏看來一眼,只是頓住腳步,「別在我這裡裝可憐,我不吃這套。」
他的聲音隨著腳步逐漸遠去,徒留徐珏站在原地,等到身影已然沒過視野之中,徐珏帶著那兩份請帖出了臥室,走到了客廳的入口。
穿上鞋子,徐珏朝客廳看了一眼,沒看到程燎野的人,他應該是去了其他的房間,徐珏沒久留,就這麼離開了。
卻在酒店的大堂處遇到了王叔,王叔方才好像出去了一陣,這會才回來,手上拿著個塑膠袋子,見到徐珏就往他手裡塞。
徐珏眼不瞎,認出來是附近藥店買的藥劑,針對頭暈感冒症狀的。
他沒拒絕,藥品這種東西,既然買了,也不好再退,王叔大概率也是自掏褲兜,徐珏乾脆道了謝、收下了這份心意,打算日後還給王叔。
王叔卻說沒事,反而叮囑徐珏這幾天注意保暖,說著說著,還說程燎野晚上不出去,他正好有空,能送徐珏回道住處。
徐珏對此拒絕了,說是自己開了車來,不麻煩王叔。王叔笑笑,沒再說什麼,指了指大堂前台,拉著徐珏先去把藥喝了,又送徐珏出了酒店。
這途中,王叔提到了程燎野,說了這幾天他有個秀場的活,又提到訂婚宴,他說話時,朝著徐珏手上拿著的請帖看了好幾眼,徐珏察覺到王叔的眼神,知道他既然不說,必有原因,沒打算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