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這種價位不高的賓館設施設備都有限,房間也不大,唯一的一張書桌自然成為了放置吃食的地方。放好吃食之後,徐珏又將洗乾淨的衣裳掛到到衣櫥里。
做完這些,再轉身時,徐珏看到程燎野卻仍是站著,朝徐珏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徐珏疑惑地走過去,程燎野卻直接將那個餅丟給徐珏,「吃不下這麼多。」
拋物線飛來的餅還帶著麥和肉混雜的香味,徐珏接過時,程燎野已然坐下了。
只是吃了口餛飩,程燎野挑剔道,「餛飩有點咸,去買點甜的玩意。」
「算了,你把你那的糕點拿來。」
他的語氣帶著妥協,似乎是懶得再折騰徐珏。徐珏應了聲,回到房間將糕點拿去了,之後程燎野總算放過了他,讓他回自己房間休息。
一天這麼折騰,徐珏上床後很快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但第二天,訂的鬧鐘還沒響,程燎野就一通電話打來了。
他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耳邊,「徐珏,現在立刻馬上,到我的房間。」
簡單洗漱後徐珏到了程燎野的房間,一眼就看到程燎野坐在床上,身上已經換上了短袖,一見到自己,就朝床頭櫃處抬了抬下巴。
徐珏定睛一看,床頭櫃處擺放著的是那瓶他買回來的草藥,就這麼拿起,徐珏一眼瞧出上頭沒有開封過的痕跡。
明明程燎野昨天身上還有不少紅包,他為什麼不用呢?因為清楚是自己送來的,因此一直未用?
這個發現讓徐珏咬緊口腔內,硬生生嘗到一股鐵鏽味。
直到程燎野不耐煩地催促,「為什麼還不走到我面前?」
他朝徐珏看了過來,眼下的輕微凹陷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情緒莫測。
徐珏動了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程燎野起身了,「我的助理還沒回來,而且也不好讓她幫忙做這個。」
「昨夜蚊蟲不少,徐珏,幫我上藥。」
沒管徐珏,程燎野將浴袍褪了,露出了上半身。
他就這麼將後背給徐珏看。
徐珏故意壓著腦袋,先將那罐玩意給開了,草木香氣很快蔓延了整間屋子,他忍住不抬眼看程燎野,可餘光總是揚起,程燎野的背影就這麼又入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