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在外頭呆久一點,我會幫你和名慕說清楚,」程燎野站起身,傾過桌案,用屈起的手指關節摸了摸徐珏的下頜,「相當於是帶薪假期。」
程燎野撫下頜的動作很輕,徐珏挺挺下頜,輕抓住程燎野的手腕,用唇親了他的指關節,在手機里輸入自己的信息,結果跳出來的人臉識別直接就通過了-----不知道程燎野什麼時候將自己的人臉錄了進去。
「一星期後出發。」程燎野說,同時又提起了方才那位女士。
「王旭的前妻,」他說,眼神變沉,「不久前離了婚,孩子判給母親,升旭裡頭的股份不少都賣給了其他人,董事會又多了幾個和王旭意見不一的......」
幾乎是沒有再說,徐珏就懂了程燎野話里的意思,王旭在升旭的日子不會好過。
幾個月前小腿處的燒傷已經好了不少了,程燎野這會又主動撩起徐珏的褲腿看,往那處摸了摸,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不悅,「辛苦了,徐珏。」
他頓了頓,徐珏知道他因為自己受的傷心情低沉,當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撞了程撩野的唇,拉著程撩野滾到沙發上,懲戒似地去親程燎野。
徐珏不願意程燎野再提,也不願意他因為自己難過。
當然,這股火一擦起來,程燎野自然也不說了,徐珏感受到他因為自己的一系列動作有了變化,當即笑起來,扒拉出手機里堆的雪人給程燎野看。
程燎野一下哭笑不得,咬了徐珏的耳垂,徐珏表示抗議,他不想同事又問是不是摔著了,當即捂住程燎野的嘴,兩人在辦公司又滾了好幾圈,直到不小心打翻桌案上的一杯茶。
程燎野給徐珏的票是單獨買的,沒和其他員工一趟。
這次飛機的目的地是徐珏留學時的那座城市。徐珏在這裡呆了三年,畢業之後乾脆將歐洲都旅遊了一邊,之後再回的國。
在這六年多的時間裡,有關程燎野的一切信息不是來源於網絡,就是來源於宋瞿。
成嘉在這六年期間,也在歐洲開過展會,只不過展會負責人一直都不是程燎野。想來也是,幾年前程燎野大學畢業,後來就跟著他的父親干,哪有時間出差到國外舉辦什麼展會?
只是意外的是,國外有其他展會會像成嘉借展品,因此被導師或者是同學拉著去往看似和成嘉無關的珠寶展時,徐珏卻會在展品和展品之間看到署著程燎野名字的珠寶。
那幾年似乎是程燎野靈感爆發的高潮,大大小小的珠寶展,總會出現他的設計流暢而又精巧的作品。
此外,這些珠寶展總是在徐珏就讀的大學周圍舉辦,不過也不奇怪,那所院校設計專業不錯,又地處市區CBD地段,除了珠寶展,也總是會有其他服裝、藝術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