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勛又咬了一口,「還行。」
葉染得意地搖頭,用很聳動地表情說:「告訴你,這是我做的!」
柯以勛一愣,又仔細地看了手裡的油條幾眼。
「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飲食安全問題。」她呵呵地笑。
「你在家裡炸油條?」柯以勛象看怪物一樣看她。
她表情緊張,「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浪費油,我炸了很多份,送給陳姐,楊爺爺,童姐。
中午我就炸蔬菜丸子送給公公婆婆,剩下的炒菜,就沒剩多少了。」
他不理會她的嘮叨,自顧自吃掉整根油條,又拿了一根,這才慢條斯理地說:「誰問你油的事了?楊爺爺是誰?」童姐他知道,是隔一棟的鄰居,他在這兒住了幾年了,看見她也只是點頭招呼,沒想到這個天生家庭婦女快把整個社區認識遍了。
「就是那邊那棟的老爺爺啊,他子女都在國外,一個人好孤單的。
他的伴兒就是家裡的兩個傭人和一條狗,好可憐的。
說實在的,我覺得他那條狗長得好醜……」
他有點頭疼,她小小年紀結了婚,提前10年跨入嘮叨行列。
「以後記得叫他楊伯伯,因為我叫他伯伯的,你不想成我侄女吧?」他強行打斷她關於狗的描述。
「哦,哦。」她虛心受教。
謙虛的表情剛出現1秒就被換成別有用心地甜笑,眼睛一彎,不怎麼翹的長睫毛就半遮住眼睛,顯得頑皮又賊精。
「說吧,又要提什麼條件?」他抿嘴笑,每次她出現這種表情的時候往往代表她又有求於他了。
「柯以勛,老公——」她不怕肉麻地叫。
「說主題,撒嬌這段跳過。」他命令道。
「哦,好吧。」葉染有點失望,柯以勛一點兒都不喜歡她親昵的表示,「你能不能騰個柜子給我啊?不然我好像是暫住在你房間裡的。」她抱怨,換洗衣服都在她自己的房間裡,好像他就需要她晚上出現在他床上似的,感覺很不好。
他沉吟了一下,皺眉,「有這個必要嗎?瞎折騰。」
「也沒讓你折騰!」她就知道他不會痛快答應,「我把你不常穿的衣服放過去不就得了,有什麼麻煩的?」
柯以勛用紙巾擦了擦手,「隨便吧。」
「嗯——」她故意拉長調子讓他知道她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