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家很有禮貌地走了,關門聲很輕,但讓她能聽見。
葉染走到廳里,是柯以勛安排的吧。
現在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管是誰買的,她首要解決的是「蔽體」的問題。
沙發上放了幾個一看就很高檔的精美衣盒,她逐一打開,很好,從內衣到外衣,完美得足以讓她穿著直接就去參加宴會。
她掀開連衣裙上覆蓋的薄紙,摸了摸那考究面料上的絕美花紋,心裡忍不住冷笑。
是柯以勛吩咐的風格吧?這種時尚華麗的衣服只適合戴辰辰那種闊小姐闊少奶奶穿。
她?穿著在餛飩鋪里轉一圈就會被簡易椅子粗糙的鐵架勾抽絲,蹭上不知道沾在哪兒的油污。
他們天上的星星,她是地上的螞蟻,不自量力的懲罰——她還沒受夠嗎?
有了衣服,她當然要儘快離開。
急匆匆拉門出來,無巧不巧地正撞見一身優雅打扮的湯榕在走廊路過。
他看見她從柯以勛的房間裡出來,曖昧地笑了笑,停住腳步打量她。
葉染無心理他,逃難似的靠直覺順著沒人的走廊向外走。
「哎!」湯榕笑呵呵地叫了她一聲,「出口不在那邊。」
葉染看了看走廊,很長還是彎的,根本看不見盡頭。
既然他說這邊不是出口,她轉身往反方向走,這邊總該是了吧。
「你覺得你真能這麼橫衝直撞地出去嗎?」湯榕抱著胳膊看好戲似的看她像沒頭蒼蠅一樣飛過。
葉染一驚,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又不願意停下,腳步還是慢了下來。
「你把柯以勛惹得很不高興。」湯榕微笑揭秘,「你應該了解他,王子病,順毛驢。
你戧著他,他肯定要犯病,發驢!」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說柯以勛,而且說的這麼精闢,葉染想笑,卻笑不出來。
不知不覺地停住了腳步,聽他說話。
「他吩咐了飯店不讓你出去,走廊盡頭的保安三分之一在保護我,三分之二在看著你。」湯榕撇嘴,似乎很不滿意自己的被重視程度在她之下。
葉染髮愁,她相信湯榕說的,柯以勛放下狠話自己卻走了,還送衣服來,她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可以幫你的。」湯榕歪著頭看她笑,「保安只知道要攔住一個單獨的年輕女人,卻不知道還需要攔住一對年輕男女。」
「為什麼?」葉染很意外,但湯榕眼底閃過的神色,擺明是有陰謀,甚至在幸災樂禍。
「因為柯以勛太精明了,給我的報酬可丁可卯,完全沒達到我的心理價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