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惡意地抽出了欲望,再次狠狠地進入,果然她動了,手攥緊床單,腿僵直地曲起。
可是……她還是不看他!她還是那麼側著頭,眉頭皺起,半是厭惡半是敷衍地咬著嘴唇。
他在她身體裡更深地撞了撞,她更難受了,無法抑制地呻吟了一聲。
知道疼就好!她的身體比她的心要誠實!他冷冷地挑起嘴角。
他拖起她,她不配合不反抗,像具屍體般任他擺弄。
他退出來,翻過她,從背後握住她的雙手按在床頭上,他逼她跪著,方便他用最霸道地姿勢進入她。
他帶了虐意,抽動得又快又狠,要不是他的雙臂支撐著她,她早就倒下去。
她再忍耐,那來自身體又痛又麻的感受還是催迫她聲聲低吟,這聲音又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動得更快,碩大的床都吱嘎響起來。
他知道她的敏感點,用力頂撞,很快她的痛苦沾染了快慰,他發覺了,鬆開一隻手探向火熱的焦點,她的香汁已經在腿間流溢出來,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滑向她已經漲大的香珠,原本就被逼上邊緣的身體經不住這樣尖銳的快感,她大叫出來,渾身顫抖,吞住他的軟熱驟然劇烈收緊,他也被這極致的快感征服,腰間一麻……
他壓在她滿是細密汗珠的後背緩緩倒在床上。
「小染……」他低低吟叫她的名字。
「柯以勛,」她沒平穩住喘息,但她叫他名字的口氣並沒沾染身體的溫度,「我們什麼時候離婚?我不想這樣了。」
他僵直地壓在她身上,寒意把身上的汗水都快凍結了。
第37章
葉染閉著眼躺著,說漠視也好,說逃避也罷,反正她是不想再和他說一句話了。
她聽見他去洗了澡,他穿衣服的窸窣聲消失以後,半晌再沒其他聲響。
以她對他的了解,只要她睜眼,肯定看見他坐在那兒用眼神譏笑她沉不住氣,然後她就完全落在下風。
沒想到這回沉不住氣的是他,也對,她頂多一天不開餛飩鋪,可他沒時間在這兒和她耗,她永遠不會成為他生活的主題。
「你別做夢了!「他的聲音平穩低沉,可她卻聽出了異樣。
原來他笑著和她說話,仍能讓她感到很冷漠很受傷。
或者他生氣,尖刻譏諷她,都沒此刻這假裝漠然的話更激動更惱怒。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別以為憑你那點兒小聰明那點兒小花招就能把我父母,把我攥在手心裡!什麼事都隨你的意!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離婚,什麼時候離,怎麼離,你都得聽我的!惹我不高興,我拖你一輩子!」
她閉著眼縮在被子裡,冷笑一聲,並且故意讓他聽見。
他現在就像個耍無賴的小孩,說著不著邊際的大話。
拖她一輩子?拖不起的人是他!情況很明顯,她光腳的不怕他穿鞋的,拖著不解決,他急著抱孫子的父母他就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