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終於明白他的毛病出在哪兒了。
關鍵就是這位一貫呼風喚雨的大少爺,柯總,覺得被她操縱了,「聽」她的了。
作威作福成了習慣的人都有他這種症狀,別說他了,就是她鋪子左右小店的老闆都有這毛病。
相同一件事,她出計劃,假裝讓鄰居老闆拿主意,他就樂了,欣然同意。
她出好主意問他還有什麼意見,肯定人家臉一耷拉,沒事也要出出難題。
幾次以後,她也體會出意思了,根源就是鄰居老闆要享受主導一切的感受。
柯以勛這種心理疾病肯定更嚴重,都快成控制強迫症了。
「行!」她很識時務,很配合地說,「離婚這事我都聽你的!你愛怎麼離就怎麼離!」
他又半天沒說話,要不是防他又出下流招數,空調吹著,小被蓋著,她都舒服的要睡著了。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聽他摔門的聲音從比較遠的地方傳來,她才知道這房子還是個套間,走廊外面肯定還有個客廳。
她睜開眼,看了看,確定他真的走了,才飛快地用被子裹住自己,跑到外間去看,果然電話在客廳里。
她長舒口氣,趕緊給打給井虹,讓她知道這次「不軌」總比光著在這兒等柯以勛回來強。
等她回到自己店裡,她還怕他什麼?她也豁出去了,被人知道她的事又怎麼樣?他還能拿她怎麼辦?大不了砸了她的店,還有警察呢!
井虹雖然驚訝得好幾秒說不出話,她不得不又「餵」了一聲才讓她回復神志,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馬上就給她送衣服來。
告訴了她房間號碼,葉染感覺心裡有了些底。
她甚至有了心情去洗澡。
裹著飯店提供的浴巾,她坐在沙發里晾頭髮,暗暗祈禱井虹一定要趕在柯以勛之前到來。
突然廳里的大門被敲了敲,接著「滴」了一聲,有人刷卡進來。
葉染有點慌了,想了想還是跳回床上用被子嚴實地蓋住自己。
「不……不要進來!」她喊,知道肯定不是柯以勛,因為他絕不會敲門示意。
「葉小姐是吧?」是個女人的聲音,顯得很客氣,葉染放下心來,不再那麼緊張。
「我是來給您送衣服的,我放在沙發上了,您來看看吧。
我把我的名片也留在這兒,衣服不滿意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再為您重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