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這個姓氏並不那麼常見,黎陽正扯開嗓子想問這是什麼人,跟莊在有什麼關係。
莊在扶著樓梯走到一半。
陳文青輕聲提醒兒子:「先讓他休息,陪你爸喝了不少酒呢,瞧著有點難受的樣子。」又朝廚房位置吩咐,「田姨啊,熬點醒酒湯吧。」
黎陽卻沒心沒肺道:「哪難受啊?我怎麼沒看出來?他不是酒量好得很嗎?你別一有事求人家就後媽變親媽那樣。」
陳文青在心裡發誓,下次再想黎陽,至少忍三次才打電話問他要不要回來,這個孽子就是來收債的,回回不把她氣到心梗不罷手!
她去廚房幫著田姨準備醒酒湯的材料,也想著,莊在來家裡十年,好像真沒見過這孩子袒露難受的樣子。以前有一次因為他導致陳亦桐手腕受傷,她那個嫂子來家裡說過很難聽的話,到頂了,莊在也只是沉默著,將唇線收攏得更緊一點。
莊在上了樓,去自己房間之前,數不清多少次地路過那台優雅靜置的斯坦威。田姨依舊有給琴拭灰的習慣,讓其保持著乾淨漂亮的樣子,只是不再感慨可惜。
鋼琴很多年不用,也懶得請人定期調音,琴弦會在內部張力下慢慢變形,不可修復地壞掉。
這是他高中在鋼琴興趣小組學到的第一個知識。
他到現在還記得。
第16章 正在加載
整個七月, 雲嘉就忙了兩件事,開會和監工。
「2+2」的模式對於隆川藝術學院來說是開創性的中外交流項目。從這屆新生開始,先以個別專業為試點,在國內讀兩年, 再去國外專業對口的高校繼續深造。
所以國內這兩年的育才方案要重新修訂。七月份這些大大小小的會, 也幾乎都是圍繞著這個主題, 不斷細化育才方案。
雲嘉也切身感受到了一些中外教育理念的差異,沒少在電話和簡訊里跟師兄吐槽。
在一些本校教授帶著頗有內涵的笑容說「雲老師不僅人年輕,思想也真是先進時髦」的時候, 雲嘉也在牢騷話里稱他們為「古板老頭」。但凡開會, 少不了碰撞出一點火星味。
師兄說:「正是因為有這些差異,我們的交流項目才有意義不是嗎?」
這點雲嘉倒認可,雖然事情多而雜,但她其實也是有點樂在其中的, 學校在新建的美術樓, 批給她一間大教室,作為她之後教學辦公的工作室, 最近也在緊鑼密鼓裝修布置。
每天機器嗡嗡作業,樓上也共振一樣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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