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嘉笑起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會給助理提供醉後安撫的好老闆。」
這幾年工作下來,莊在進步飛速,學到不少東西,卻也有一些後遺症,就比如雲松霖開會說某個侄子興趣愛好實在廣泛,意思就是說他對工作不上心。
明褒實貶,聽話聽音。
公事與私事之間,女朋友誇他是好老闆,很可能是敲打他當男友失職,這才第一天,相當於入職首日就在上司面前摸魚,上司說,你摸魚很有水平。
莊在輕輕握住雲嘉放在桌上的手:「對不起。」
雲嘉微微瞠大一些眼睛,又低下去看被他拉住的手,有些不解。
「跟你吃飯還接別的電話,我下一次不這樣了。」
毫無戀愛經驗,不懂的事很多,自己拿放大鏡看自己,動輒得咎。
他低聲問:「跟我談戀愛是不是很沒意思?」
雲嘉歪頭,懵懂狀:「啊?我們談戀愛了?」
對面的莊在表情一滯。
倒是手沒有鬆開,捏得更緊,好似怕她下一秒就掙脫去。
小把戲玩過癮,雲嘉向前傾身,眼眸燦爛,俏俏地盯著他笑:「你看,不是很有意思嗎?」
心情大起大落,在雲嘉靠近這一刻,莊在的心臟突突地朝外蹦了兩下,手足無措的喜悅,讓他看著雲嘉,完全挪不開視線,甚至想過去親一下她的臉。
怎麼會這麼可愛?
無需遮掩的戀慕,像此時落在雲嘉臉上的明亮燈光一樣,在他心裡無所遁形。
他發著愣。
下一秒,雲嘉撓了一下他的手心,問他:「酒還可以嗎?」
莊在剛剛喝了,但注意力並不在酒上,此時看了一眼,羅曼尼康帝,只應和答道:「可以。」
「這酒是邵開彬送我的,那次吃完飯就寄存在這裡。」雲嘉晃晃酒杯,又品一口,「當時喝覺得很一般,今天喝,忽然覺得貴有貴的道理。」
酒一樣,人不一樣,所以品出來的酒味才不同。
這是雲嘉的言外之意。
但莊在聽了,卻顧不上細品其中的甜蜜,只覺得自己選擇不當,居然和邵開彬選了同一家餐廳。
進門時,雲嘉說她在這裡有存酒,他還以為自己跟雲嘉有些默契,沒想到是和那位邵三公子的默契。
今天事發突然來不及準備,清港太小,有名的西餐廳就那幾家。
雲嘉見莊在臉上有些神情變動,卻欲言又止,當他是想問自己和邵開彬的事。
「吃過幾次飯,不過我感覺很無聊,沒什麼繼續的必要,已經跟他說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