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在問:「怎麼無聊?」
雲嘉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吃飯的時候就只是吃飯,他都沒有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是徒手拋火球給我看,這種沒有才藝的男人,我就會覺得很無聊。」
服務員來上菜,放下盤子都忍不住笑,離開的步伐很迅疾,像是怕在客人面前失態會被扣錢。
莊在知道她在開玩笑,卻還是揚起唇配合:「我也不會。」
柔光里,雲嘉低頭切羊肋,小小的雀躍在唇角以彎彎的弧綻放,她繼續一本正經道:「沒關係,我只是對外面的男人要求嚴格。」
話像沒說完。
但也不再說了,等聽的人自己領悟。
餐後,莊在喝了酒不能開車送雲嘉回家,雲嘉打了家中司機的電話,叫人來接,等車還要一會兒,兩人選擇在附近散散步。
夜間降溫,莊在的外套便又穿到雲嘉身上。
避讓行人時,兩人的手碰到一起,誰都沒有主動縮回去,於是很自然地手指相交握,莊在的拇指在她微涼的手背摩挲了兩下,像是要渡一些自己體溫給她。
走到靜處,身邊的人忽然出聲。
「你對我也可以要求嚴格一點。」
雲嘉腳步加快走到他前面,轉過身,退著走,與他面對面,手心相連,微風將她的髮絲末梢都吹得靈動。
「胸口碎大石還是徒手拋火球?」
莊在跟著她,放慢步伐,略沉默後,問道:「沒有第三個選項?」
本來就是玩笑話,臨時再想第三個項目有點困難,雲嘉還是那副圖好玩的嬉鬧樣子,對莊在說:「你自己想啊,只要是那種驚心動魄的,對你來說很難完成的,就可以,項目不限,主打挑戰。」
莊在走了神。
想到高一在校慶表演的後台,不記得是因何而起的話題,雲嘉也是有點說玩笑話的輕鬆樣子,說他這個人好有羞恥心。
當時的莊在不解又略感窘迫地問:「人不該有羞恥心嗎?」
「有時候很多餘啊。」
他認真請教:「怎麼分辨什麼時候是多餘的?」
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雲嘉思考片刻,忽然靈光一現,篤定地說:「你會知道的!總有一些東西會出現,在某些瞬間,你不需要做任何準備,它會戰勝你的羞恥心。」
多年後的夜晚,他忽然明白了。
某些瞬間降臨,就戰勝了所謂的羞恥心。
他停下步子,手臂將雲嘉牽絆住,她不能再後退,便也停在他面前,帶著一點疑惑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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