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在乾脆地迴避她的目光,將她往自己跟前拉近,與此同時,低下頭去。
溫熱的唇,落在雲嘉潔白盈香的臉上。
上一秒,才被拉著往前邁了一步,剛站住身形,臉頰就落下吻和混著些滾燙酒意的呼吸,雲嘉微微僵住了,只有眼睫密密地眨了兩下。
他鄭重又輕柔地吻下來,停了兩秒,然後退開寸許距離,目光亦專注垂落在某處,再靠近,落下來,嘴唇印在她唇角。
清淺的觸碰,卻似有細微電流蕩過。
兩人牽在一處的手,雲嘉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捏緊了他的手指,只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要求。
驚心動魄的。
等他退開,雲嘉也回了神,精魂未歸一樣,唇瓣乾燥,說話也不似剛才伶牙俐齒。
「你這樣的話……我就,就不知道怎麼對你要求嚴格了。」
他有些歉疚地低聲說:「我不會談戀愛。」
雲嘉咬唇忍住話,誰教他這樣親人的?偏偏吻在唇角,像個小鉤子,勾住魚之後,不往上提了,把杆子放在一邊,苦惱嘆氣我不會釣魚。
他毫無經驗的苦惱不作偽,還要捧起雲嘉的臉,細細端詳她的表情。
雲嘉抿唇,一言不發。
「你生氣了嗎?我是不是又冒昧了?」
雲嘉不知道怎麼提示他現在身份已經不同,繼續鼓腮沉默。
聰明人懂權衡。
他想了想,如果已經冒昧了,應該把這一次的冒昧利益最大化,於是很果斷地在雲嘉另一側臉上又親了一下。
雲嘉眼眸一閃,更加發懵,心尖像晃著一杯快滿溢的糖水。
「剛剛在餐廳,就有點想親你,你說話的時候,每個表情都好漂亮好可愛。」
尤其是想到這些表情與自己有關,那種充實又虛化的喜悅如在杯壁上一道道晃開的醉人酒香。
「我激動了一整天,走在你旁邊的時候,時不時看看你,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假的。」
他甚至覺得,如果現在回去睡覺,肯定醒過來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他激動一整天,雲嘉完全沒察覺。
可能他的激動和常人的激動表現方式不一樣,可能他善於偽裝淡定,但云嘉感覺,他此刻話多到有點不對勁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我酒量很好。」說完,他有點不開心地告訴雲嘉,「其實我都不想喝那瓶酒。」
雲嘉愣了一下,很疑惑:「……那你還非要把它喝完?」
那次和邵開彬來,開了酒,兩人也只小酌了一下。
人不合拍,酒自然也沒喝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