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法項目的交流時間是八個月,上周跟師兄聯繫,確定了年後要回法國機構那邊做匯報。
雲嘉一邊準備匯報材料,一邊還有教學工作,一時也閒不下來,她跟莊在約會時接工作電話,不似他那樣自責保證,倒演起滿臉苦悶,搬他之前說的話——給人打工就是這樣的。
莊在忍笑,表示理解。
回國前,雲嘉和師兄談及未來,還說自己有讀博的打算,師兄卻不知哪來的預感,叫她先回去待一待。
「你這種家大業大的白富美,回去看看家業,想法就不一樣嘍,到時候,哪還有心思關心人類。」
雲嘉還嗤之以鼻。
沒想到真被說中,雖然雲松霖只是在玩笑話里說自己老了、累了,但那些閒談笑語也似無形蛛網,覆住一個女兒的心,雲嘉難有之前一走了之的瀟灑。
九月份家宴,黎嫣希望雲嘉的感情和事業都能儘快穩定下來,曾提及雲眾增闢了藝術投資方面的新業務,暗示這是一個好起點,她若不要,她那幾個堂姊妹,怕是個個要搶破頭。
那時候,黎嫣對於雲嘉和司杭複合這件事還抱有很大的期望,鼓勵雲嘉大膽嘗試,有她父親的支持和司家的幫襯,誰也越不過她,那幾個熱衷拋頭露面的堂姊妹只有望塵莫及的份。
雲嘉只說會考慮,敷衍過去。
雲松霖以為女兒顧慮的是藝術投資的圈子很小,一旦接手,日後恐怕要跟司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曾提過。
得知雲嘉年後要回法國,雲松霖才打來電話初次講到這件事的籌備情況。
雲嘉拿著手機聽雲松霖講話,心思卻已經不在談話內容里,爸爸溫聲提及她可以考慮的事情,她也是只是口頭應著「嗯」,聲音只過耳不留心。
忽然聽到莊在的名字,她才被一股心虛猛彈神經,牽回注意力。
「莊在怎麼了?」
父親口中,他如今處境堪憂。
不好細問如何堪憂,在這通電話里草草一聽,電話結束後,雲嘉撥了黎陽電話,一堆問題扔過去。
黎陽腦子簡單,口齒倒伶俐,事無巨細交代得清清楚楚,末了問雲嘉:「你打聽這些事干什麼?」
雲嘉心不在焉:「我不能問麼?」
「能啊。」黎陽聲音有些自得,「是不是莊在找你幫忙了?我早在曲州的時候跟他說了,這事兒沒轍,人就是擺譜故意使絆子,要麼認山頭,要麼拜碼頭,多少年了規矩就是這樣,你玩清新脫俗那套沒用,就得找個更有款的來,他還說不需要呢,莊在這小子可真裝,我爸都急得要替他跟你開口了,不就一頓飯的事麼?真不知道在彆扭些什麼?」
雲嘉眉心蹙住,也想問他在彆扭什麼。
黎陽都一早提醒過他了,可以來找自己幫忙,從朋友到戀人,無論是哪種身份下,莊在從沒跟自己提過這件事。
黎陽喜聞樂見:「這小子,終於沉不住氣了吧?」
雲嘉心道,他還真沉住了,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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