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在尋聲看去,彎腰撿起剛剛被雲嘉亂蹬下床的輕薄睡褲,抖一下,扔到床上,接著走到雲嘉面前。
他低下身,想要吻她,雲嘉卻慌忙躲開,脫口而出:「不要!好髒。」
大部分都洇成床單某處的深色,剛才他已經擦過了。莊在很近地看著她縮在被子裡,因這個姿勢,露出的鎖骨變得很深,他疑惑道:「怎麼會髒,很乾淨。」而且甜腥的氣味也跟他片面了解的完全不一樣,以為可能需要一點適應心理,但實際他很喜歡。
「你那裡是剃掉了還是從來都沒有?」
明明跟小姐妹們出門泡湯共浴,也被問過多次,她一直大大方方接受小姐妹們用羨慕的語氣說她不用修剪打理,直接避免了穿性感泳衣的一些尷尬時刻。
第一次被異性問這樣的問題。
原來尷尬的時刻在這里。
雲嘉頭皮發緊,搖頭低聲說:「……沒有。」
「像熟透了掰開的桃子。」他回憶品味一樣,「吃起來也像。」
雲嘉手伸得不夠快,等掌心按到他唇上時,每個字都已經發音完畢。
她卻過不了自己心里這關,無法再將自己的手收回來,直至此刻,她想到他那樣舔/弄,仍然覺得像個荒謬綺夢。
但是被子裡,她隱秘處的皮膚上,體/液蒸發後有待清理的微黏微涼的感覺,無法說謊。
一切都是真是發生的。
雲嘉將手晾在床沿,咕噥道:「待會兒你要把我的手也洗一下。」
「好的,公主。」
在這件事上他完全占上風,現在又調侃她公主,雲嘉不是很喜歡長久被動的感覺,硬著頭皮也要調侃回來,聲音揚起來幾分:「幹嘛要喊我公主啊,好生分啊。」
「那你要我喊你什麼?」他對她那股聰明壞勁識別敏銳,生怕被為難,好像隨時招架不住一般,滿臉遷就寵溺,跟她商量,「別太奇怪,好不好?」
孟浪的事敢做,羞恥的話倒怕說。
怎麼會有這種反差?雲嘉覺得不可思議,卻又很喜歡他這種表里不一,甚至覺得此刻自己的氣焰漸高,掌握了話語權:「不會奇怪啊,就是很正常的暱稱。」
他虛心請教:「是什麼?」
「桃子。」羞恥欲有時候就是比誰更能硬撐,雲嘉故作淡定,有理有據道,「你就喊我桃子吧,你不是喜歡桃子嗎?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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