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是精英工作狂很需要的東西吧。」
結果莊在家那一整套嶄新的咖啡設備,不僅看著沒什麼使用頻率,而且她們沒一個人用得起來。
徐舒怡震驚道:「你在巴黎住了那麼多年, 咖啡也不會做啊?」
「巴黎是浪漫之都, 又不是咖啡師之都。」雲嘉聽了都想笑,「照你這麼說, 我是不是還得會做法棍?還得會釀紅酒?還得會煎鵝肝焗蝸牛?」
「我忘了。」徐舒怡皺皺鼻子,摟住雲嘉纖細的腰,膩歪又誇張地表達歉意, 「我們雲嘉公主可是十八歲就在南法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私人莊園, 莊園也就一般般大, 光是入園費也就簡簡單單收個五六百萬歐而已, 有空呢, 就坐著遊艇出海欣賞欣賞聖托羅佩的海岸風光, 可不是去法國考餐飲證的。」
「等著——我們公主得有公主的樣子。」
徐舒怡掏出手機,給未婚夫撥去一通電話, 讓傅雪容趕快安排一個咖啡師過來,電話里,徐舒怡說,沒有未婚夫在身邊的她什麼都搞不明白,做什麼都笨笨的。
雲嘉在旁又再度見識好姐妹的夾子音,忍笑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搞定咖啡師上門的事,徐舒怡放下手機,心得頗深地發表高見:「我現在才明白我媽說的『女人不能軟弱但一定不能少了裝弱的本事』是真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入場!」
雲嘉揮揮手指,示意:「前任危機過去了?」
「婚都定了,反正日子還不是要過,他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徐舒怡現在很滿意,「反正呢,我看男人沒眼光,但傅雪容是我媽挑的,總不會差,有時候,人真的不能犟,還是要多聽父母的話。」想到雲嘉的新戀情,徐舒怡又換上謹慎探聽的表情,挑挑眉問道:「你爸媽那邊,現在是什麼反應啊?」
「我爸前兩天才知道,只給我打了電話,也沒多說,讓我最近回家一趟,我媽跟幾個阿姨在南法度假,今年我們家要在那邊過年,她要籌備各種聚會,應該不會回來了,消息……估計也不太靈通。」
雖然跟雲嘉相識多年,友誼堅固,但徐舒怡也不敢說多了解雲家,尤其是當彼此擁有各自的社交圈、處於不同的人際關係里,她越來越明白,自己和雲嘉也並非同一個圈層。
雲嘉給過她不少衝擊,也教會她很多東西。
以至於她如今在社交時如魚得水,擁有一顆寵辱不驚的強心臟,看到頭銜再了不得的人,再會擺譜,再懂自我包裝的人,發現他們仍然擺脫不了愛面子、爭虛榮那套,就瞬間會覺得對方也不過如此。
一個自我認知需要參考他人目光的人,再了不起也稱不上真正的強大。
當然,當強大之人的朋友也並非易事。
因提到南法度假,等咖啡時,徐舒怡才有感而發,說雲嘉剛出國的頭兩年,因為距離遠,相處減少,再好的朋友也總不能天天抱著手機聊天。看著雲嘉的社交圈出現越來越多她完全不了解的生面孔,他們和雲嘉做著一件又一件她和雲嘉都未曾去做過的事,她經常會看著那些漂亮又熱鬧歡樂的出遊照,陷入無由來的恐慌和焦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