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忽然一笑道:「老爺子倒是你們的媒人了,沒有嘉嘉去內地讀書,黎家那些生意做不起來,你就不會被黎家收養,之後也就不會遇見嘉嘉,這麼說來,還都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莊在問道:「雲嘉不知道她爺爺喜歡她嗎?」
「應該不知道吧。」雲昭像是講起什麼很有意思的事,「老爺子不讓告訴嘉嘉,都已經給了她最好的,去世之前,還捨不得她傷心,只讓說是這麼多年冷落疏遠這個小孫女的愧疚,明明他也沒給我們什麼和顏悅色瞧啊。」
紐約時間比法國那邊慢了六個小時。
這些天,莊在隔著時差跟雲嘉視頻電話,對兩地時間爛熟於心,凌晨工作結束後,他猜雲嘉應該剛吃完早飯。
回到酒店,他給雲嘉撥去視頻。
那頭雲嘉卻在忙著收拾行李,兩個女傭人在她臥室里忙碌,一個問她要帶哪些衣服,另一個告訴她未來巴黎一周的天氣情況。
「你要回巴黎了?」
「嗯,之後有工作,提前兩天過去。」
雲嘉也說不清現在跟莊在處於什麼情況。
冷戰絕對算不上,誰冷戰還天天聯繫。但說已經完全和好,好像也沒有,遠距離聊天也不像之前那樣膩歪,多是吃飯休息之類無關痛癢的廢話。
之前她一身正式禮裙打扮出現在視頻鏡頭前,說家裡有宴會,他除了誇她好看,也沒有多問宴會上有什麼人。
他不問,雲嘉也不說。
隔著屏幕和時差,有種刀口被磨鈍了使不上力的感覺。
待雲嘉帶著行李,抵達巴黎,陰冷的小雨天,剛好映照她的悶悶不樂。
師兄見面就說,看來回國大半年也沒幫她把這個毛病改過來,還是一到雨天就像條濕漉漉的小毛巾。
雲嘉實在想不到什麼高興的事。
在家裡,要陪著客人聊天社交,這倒還好,司夫人是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笑容溫和地打聽起她的戀愛情況,沒有不應答的道理。
她因此發現自己雖然已經二十幾歲了,但仍然改不了小孩子脾氣,做不來大人的圓滑妥當,稍感為難便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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