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嘉結束在一股兜頂而來的燠熱里。
體力也已經消耗到極限。
莊在貼在她腰後的掌心感受到她身體裡小幅而隱秘的抽顫,細密的吻印在她耳邊,低聲安撫著很快就好。
雲嘉抱著他的脖頸細聲,說快一點。
這句有歧義的話,她不知道莊在是如何理解的,但很快就讓她的承受力瀕臨崩潰。
夜色漸深,似晦暗的海,她如小舟,被另一個人的力量裹挾著,丟進一片陌生而兇險的海域,猛浪拍擊,船身不承其力,浪起浪落,像要被折騰壞了。
說不清難受還是舒服。
雲嘉將碎發微潮的額頭抵在他肩窩裡,聞著一股熱氣騰騰的汗息混著荷爾蒙的味道。
她喊他的名字。
一聲聲的莊在,想討他的好心,卻適得其反。
莊在越發用力按著,不讓她躲閃。
將人靈魂貫穿的力度,漸深漸重,剝奪走她的語言能力,拼命呼吸成了比說話更重要的事情。
而莊在也終於停下動作,在此刻兩人共享的寧靜中,平緩呼吸,他俯身親了親紅唇微張,眼眸失神的人,用高挺的鼻樑蹭她的被汗濕脖頸,甚至去吮吻細膩泛紅的皮膚,告訴她,好了。
他離開的動作,給雲嘉一種比到來更體熱的感覺。
也可能是此刻的她過于敏感,稍碰即抖,眼皮也懶懶半睜著,看他沒什麼表情地取下嚴密包裹的東西,並不熟練地給橡膠圈打結。
她想起了蝴蝶結,下意識將視線從他手上,往下挪去。
那是一叢她從來沒有過的旺盛黑色。
親密接觸時,那些毛絨絨讓她很癢,溫馴老虎即使是蟄伏狀態也嚇人,生機勃勃的粉紅色,如此澀氣的顏色搭配,面色再清冷正經也不管用了。
聖僧面孔,淫/魔體質。
雲嘉在心里留下鏗鏘有力且不負責任的使用反饋,閉上眼,也關掉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沒過一會兒,安靜至極的房間響起窸窸窣窣的翻衣聲,察覺有人靠近,休息得差不多的雲嘉睜開眼。
莊在穿上浴袍,走到床邊。
「你剛剛好像流了一點血。」
只有一點紅色,洇在乳白的膠質上,所以看得分明,但當時身體先於大腦,他來不及立即停下來,只幾下,又很快被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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