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現在沒有衣服換。」
「對。」
雲嘉靈光一現:「那就是說,如果我不出去給你買衣服,把你的褲子一直泡在浴缸里,你就不能離開這個房間。」說著話,也慢慢從側坐換成面對面的跪坐姿勢,「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對你做什麼。」
明明他從昨晚就穿著這件酒店的睡袍,但此刻偏生不一樣的色彩,一想到這是這個房間裡,他唯一可以蔽體的衣物,忽然就有了禁/臠意味。
莊在看著她一副要把自己拆骨吃肉的表情,忍俊不禁道:「不是。」
「怎麼不是。」雲嘉語氣嬌橫。
「不是這個情況。」莊在道,「是任何情況下,即使我有自由進出這個房間的能力,你也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雲嘉笑得爛漫開心:「你這麼好,我當然要出門給你買衣服啦。」
往他臉上一親,雲嘉起身去洗手間洗漱,很快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裹著大衣出門。
雲嘉走後,莊在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撥了客房電話,叫人來打掃,並把自己泡了一夜的長褲從浴室撈起來,也按剛才閱讀的洗衣服務,支付小費,送去清洗。
他不喜歡穿著睡袍看著清潔工打掃衛生,電話里叮囑過書房不用打掃,帶著那本沒看完的旅行雜誌躲進書房,等清潔工走了,他才重新出來。
之後又接到一通國內的工作電話。
莊在早有預料,哪怕休了假,也不可能將工作上的所有事都拋開不管。
電話剛結束,門鈴響了。
莊在對巴黎無甚了解,既不知道酒店附近的商場在哪裡,也不知道能買到男裝的地方離的遠不遠。
雲嘉這個時候回來,比他預料要早。
打開門,並不是雲嘉,先對上的是一張白人面孔,身前推著銀色餐車,用帶口音的英文說客房服務。
而他並非一人,身邊還有一張莊在並不陌生的亞洲面孔。
服務生觀察了莊在的臉色,四指併攏向旁邊一伸,對著門內的客人解釋道:「這位先生說是您的好朋友,您應該認識吧?」
莊在看著司杭,話卻是回答服務生的:「認識,好朋友算不上。」
司杭顯然也不曾預料開門的人會是莊在,他眼睫一低又抬起,快速打量,這副睡過了的打扮配脖子上一枚顏色突兀而清晰的紅痕,讓他在滯然震驚中,只冷眼看著莊在,卻吐不出半個字。
莊在平淡地移開視線,給他繼續反應的時間,看了一眼餐車,對服務生說:「我沒有點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