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拆。」
想到那些東西,很多都是她淘來的舊書或者是絕版書,還有一些有年頭的陶藝老物件,論價值沒多少,但丟是絕捨不得丟的,寄回來也忘了想怎麼處理,她對莊在說,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放,就等她回來。
莊在應下說好,又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要不要我去接你?」
雲嘉輕聲道:「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
「那你慢點開,路上注意安全。」
到此電話就要結束了,雲嘉卻在結束前喊了他一聲。
「莊在。」
「嗯?怎麼了?」
雲嘉想問的問題很多。而那些話,只在腦海思緒里浮現片刻,不等到她嘴邊化成語言,便像水融進水裡,自然地失去了蹤跡。
好像所有問題,他都成為了答案本身。
她沒有什麼不能理解的,也沒有什麼非要問一問的。
只是心臟處有一種過於充盈的感覺,好似陡然升溫的悶窒春天,又似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塞滿的袋子,他一言不發,只把他能給的通通塞進來,許許多多年,不求結果,不知疲倦。
雲嘉頓了一會兒,然後只尋常地出聲,有些故作俏皮地問:「你怎麼都不問我今天跟前男友見面,都聊了什麼啊?」
剛剛她喊他名字那聲有點突兀,音調也有點不對勁,莊在心跳顫慢了半拍,以為她這次回清港遇上了什麼不高興的事,等她一問,語調活潑,懸著的心思又落地。
「不用問我也知道,不是聊工作嗎?」
「不止哦。」雲嘉故意搞懸念,「聊完工作,還聊了一點別的。」
莊在便配合地問:「什麼?」
雲嘉靜默,將雨刮器打開,擋風玻璃上的積雨濕被一下下規律地掃去,想著不久前和司杭的對話,她用了簡單的幾個字來概括:「大概,關於人生吧。」
然後又問他。
「你之前說如果沒有來隆川,可能長大會考慮當老師,那後來呢?你在隆川待了十來年,你想過,你想要怎樣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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