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常的步驟,應該是我說我買的,讓他沒有心理負擔。等我給他帶一兩個月,我們感情升溫之後,我再告訴他這都是我做的,這樣才對。」白曇懊惱得不行,問崔灼道,「你說是不是?」
也不知崔灼有沒有在認真聽,敷衍地回了個單字:「是。」
「哎,出師未捷身先死。」白曇嘆了口氣,怏怏說道,「我還不知道他海鮮過敏,這不是剛好踩到雷區嗎?」
崔灼不緊不慢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說:「他不過。」
白曇沒有聽懂:「什麼?」
「他海鮮不過敏。」
「啊?」白曇不是很理解,「那他為什麼要騙我?」
其實話一說完白曇就反應過來了,秦涵這是為了避免他過多糾纏。
意識到這點後,他更蔫了:「我是不是真的很煩啊。」
「是。」崔灼說。
白曇來找崔灼是為了求安慰,誰知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沒心沒肺。他生氣地蹭起上半身,去拿崔灼手中的勺子:「你別吃了,狼心狗肺。」
沒有人喜歡吃到一半被收走餐具,雖說白曇抓勺子的力氣如同撓癢,但有他干擾,崔灼也沒法好好吃飯,便還是安慰道:「他不是針對你,他對誰都這麼……」
虛偽兩個字咽了回去,崔灼改口道:「體面。」
「好像也是,秦總做事就是很體面。」白曇鬆了手,順著崔灼的思路捋了捋, 「他要是不這麼說,我肯定會繼續勸他,這樣他就只能嚴厲地拒絕,搞得我很沒面子。但他一說海鮮過敏,這是一個客觀原因,我肯定不會再勸,這事就這麼解決了。」
分析了一通,白曇恍然大悟地說:「秦總真是太體貼了。」
崔灼沒應和,懶懶地夾著鮑魚:「還沒問你,你到底喜歡他什麼。」
「你不覺得秦總很優秀嗎?」白曇又用手撐起了下巴,和剛才蔫蔫的樣子不同,眼裡多了幾分憧憬,「青棠這幾年的營業額一直在增加,好多新的協議客戶都是秦總談來的。」
「他還讓我們的餐廳拿下了米其林三星,在這個片區是唯一一家,光是餐廳的收入就很可觀。」
「你們家開了那麼多青棠酒店,就只有萬維這家口碑最好,都是秦總的功勞。」
在心裡憋了許久的秘密終於可以和人分享,白曇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全然忘了剛被崔灼戳穿時他還想著否認。或許多少還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反正都被崔灼知道了,那讓他知道所有也無所謂。
然而白曇說了一大堆秦涵的優點,崔灼卻用一種看外星人、無法理解其腦迴路的複雜眼神看著他,緩緩說出了兩個字:「就這?」
「這還不夠嗎?」白曇就像自己喜歡的偶像不被人get一樣,噼里啪啦地說道,「你剛才也說了,他做事很體面,人也很溫柔,這都是我值得學習的地方,喜歡他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