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曇呼出一口氣,放棄了掙扎,一臉平靜地說:「我知道。我從來不管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只要他最後能回到我身邊就行。」
崔灼掃了一眼白曇,白曇默認這是在說他有義氣。
「你!」男人氣得不行,「我祝你們倆狗男男鎖死!」
等人摔門離開後,崔灼這才從白曇肩膀上收回胳膊,說:「欠你個人情。」
見崔灼即將走進衛生間,白曇抿了抿嘴唇,決定還是問清楚:「這種事會經常發生嗎?」
「不會。」崔灼說,「酒吧認識的,一般沒這麼有病。」
白曇也不是什麼都不懂,他估計崔灼和這人是419,這人想正式確認關係,但崔灼卻不是這個意思。
無論如何,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就好。不過白曇刷新了對崔灼的認知——他的室友好像有點渣。
第8章
今天白曇比平時來得要早,當秦涵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時,他拎著保溫袋上前,略顯拘謹地說:「秦總早。」
「早,小白。」秦涵的目光掃過彩虹色的保溫袋,短暫停留了半秒,被前方出現的辦公室玻璃門所打斷。他推門走進辦公室中,白曇跟在他的身後問:「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好些了。」秦涵走到辦公椅坐下,打開電腦,視線重新落回了醒目的保溫袋上。
感受到了無聲的詢問,白曇捏緊了帶子,有些尷尬地說:「我聽說你好像經常不吃早餐。」
「崔灼說的?」秦涵在鍵盤上輸入密碼,按下回車鍵,對白曇的信息來源毫不意外。
正常來說,一個人拎著保溫袋,特意提到了早餐,那可知保溫袋裡裝著的就是早餐。而秘書應當不會把自己的早餐拎到上司的辦公室里,這早餐是給的顯而易見。
秦涵接話接得如此隨意,不像有負擔的樣子,白曇鬆了口氣,沒了剛才那般拘謹。
「我給你煲了粥。」白曇把滿滿當當的保鮮盒放到秦涵的桌子上,又掏出了精緻的筷子和勺子——這是他們家規格最高的餐具,沒有客人來不會拿出來用。
秦涵看著白曇的動作,語氣裡帶著輕微的不可思議:「你給我煲了粥?」
他的重點放在「煲粥」二字上,正在擺放筷子的白曇動作一頓,突然反應過來他是可以給秦涵帶早餐,至少到這裡都不算太越界,但他親自做是怎麼回事?
秦涵也知道他昨晚忙到很晚,這粥只能是大半夜或大清早煲的,而他本身並沒有帶早餐的習慣,這就顯得這行為更加奇怪了。
剛剛消失的拘謹又重新出現在白曇身上,他手有些不穩,擺了好幾下都沒能將筷子擺正:「我就是……看你工作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