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出面搞定裴艾維,也是因為默認要收回這家酒店,是嗎?」白曇說。
「是。」白韻竹說,「我們兩家分割開來,指不定他們會不會搶走客戶。正好裴艾維那邊合約快要到期,我當然得親自出面。」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白曇不由有些生氣,「你還有心思安排人在背後搞鬼,讓審計出問題,為什麼不告訴我家裡早就打算踢走青棠?」
「我說了,之前是打算從長計議,沒想這麼快跟他們鬧掰。你本身藏不住事,這事不適合告訴你。」白韻竹說,「後面是你自己提議搶回酒店,我默認你也是有這個打算的,所以才沒有跟你細聊。」
「最近搞審計,我也很忙,昨晚開家庭會議就是要討論這事,但你跟崔灼鬼混去了。」
感受到白曇的責怪,白韻竹不像往常那樣無條件寵溺,就事論事地說了起來。站在家裡的角度,已經謀劃那麼久的事,不可能因為白曇和崔灼談戀愛——這事還沒法向爸媽交代——就放棄。
所以白曇的對象是其他人沒事,但偏偏就不能是崔灼,白韻竹理解白曇有多崩潰,但她還是得說一句:「現在事情就擺在面前,你得想清楚,你確定還要和崔灼繼續嗎?」
「姐,你不了解他。」白曇垂著眼眸,低聲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
第59章
開了這麼多年酒店,青棠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業主撤掉。有的是經營虧損,有的是理念分歧,還有的是客觀原因中止合約,但像萬維青棠這樣營收一切正常的還是頭一回。
崔灼回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秦涵終於在家庭群冒頭,秦書華發起了多人語音通話,焦急地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板上釘釘的事,不用掙扎了。」崔灼攤開行李箱,把衣物胡亂扔進箱子裡。
剛打開微信的秦涵還處於狀況外:「萬維要踢走我們?」
「白曇是白韻竹親弟弟。」崔灼說。
這句話里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白曇隱瞞身份潛伏進萬維青棠,說明這事謀劃已久,就如崔灼所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我找白董再聊聊。」秦書華在商界浸淫多年,還是相信沒有永遠的朋友或敵人,只要利益到位一切都好說。
崔灼沒那麼能屈能伸,但他爹想挽回他也不會反對:「隨便你。」
「萬維青棠的委託協議是二十年,他們要提前中止,需要付一大筆違約金。」秦涵提醒道。
「所以他們背後搞了一些手腳來鑽空子。」崔灼說,「這家酒店開得早,當時的合同沒現在這麼嚴謹。」
正是出現了被業主撤掉的情況,青棠不斷完善了合同中的漏洞,但之前簽的協議還是存在不小的風險。
「我就說得自己拿地才行,不然永遠被業主拿捏,哎。」崔雪嘆了口氣。
「現在業主等酒店做起來再自己接手都成一種風氣了,這行業還怎麼做。」秦書華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