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洗澡吧,水放好了,我讓傅宜來幫你。」
她說完起身,準備去叫傅宜。
謝硯抬手將人拉了回來,「不用麻煩傅宜,你來。」
周晚妤想也沒有想直接拒絕,「抱歉,給人洗澡的事情我做不了。」
更何況她們現在的關係,她只想只想離謝硯遠遠的,幫他洗澡那樣親密的事情,她做不了。
謝硯勾唇,笑得意味深長看著她,「做不了?你確定?」
周晚妤覺得他話裡有話,抿著唇,不語。
謝硯靠在沙發後背,再次啟唇,「當初我因為雪天開車出車禍受傷撞到了手,你不也天天晚上幫我洗澡,怎麼現在就做不了這事了?」
周晚妤不想謝硯會舊事重提。
那場車禍是發生在她跟謝硯結婚的第一年,他們從西子灣開車回周家老宅吃飯,在路上車子打滑,撞到樹上出了車禍,謝硯輕微腦震盪,左手骨折。
原本那場車禍受傷嚴重的人應該是她,但千鈞一髮之際,謝硯擋在她的面前。
她還記得當時她問謝硯,為什麼能不顧自身安危義無反顧的救她?
他只溫淡的的回了一句。
——我不救你救誰呢?謝太太。
從前過往湧上心頭,周晚妤心情複雜,當初覺得是真摯的愛情現在來看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騙局。
只能說謝硯心思縝密,演技精湛,讓她輸得一塌糊塗。
她收起紛雜的情緒,抬起頭來,目光淺淡的與謝硯對視,眉眼彎起,笑意不達眼底。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還是說在你心裡,你算計得我們周家破產我父親入獄,我還應該像個傻子一樣不計較繼續像以前那樣對你?」
周晚妤話落下許久,謝硯不曾出聲說一個字。
她笑了笑,「還有這次肖麗芸母女的事情,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不想看你活在夢裡。」
「這一句話的意思僅僅是肖麗芸母女的事情,還是有別的深意?」
「你覺得呢?」謝硯把問題甩回給了她。
四目相對,男人目光深幽,情緒難測。
周晚妤突然想到了那一次謝硯給她看的關於父親挪用公司資金的材料,還有問陸言借的那五百萬。
父親明明把五百萬給了肖麗芸母女卻騙她是用於公司資金周轉。
這麼多的事情聯繫在一起,周晚妤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父親入獄,真的是謝硯設計冤枉的嗎?
父親真的是無辜的嗎?
她腦中一片混亂,根本沒有辦法想清楚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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