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交叉,薄唇緊抿,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想法浮現在腦海之中,她的面色瞬間慘白,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在心裡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會是那樣的。
這只是她胡思亂想。
周晚妤不再多想,她合上電腦,洗澡睡下,但事實是整整一夜她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早,周晚妤起床洗漱,下樓的時候鄭姨叫她吃早餐。
她擺擺手,「我還有事不吃了,鄭姨再見。」
坐上車,小陳詫異,「夫人今天上班這麼早嗎?」
周晚妤卻開口說,「去拘留所。」
這是她今早醒來就決定好的事情,不管如何,她需要跟父親見一面,關於季氏集團的事情,關於……謝硯到底是誰?
周晚妤到探視室,周建安已經到了,比起上一次,他頭上的白頭髮更多了,彎著腰,整個人又是肉眼可見的蒼老。
即使如此,在見到周晚妤的時候他還是擠出一抹笑來,「阿妤來了啊。」
周晚妤握著電話,「嗯。」
周建安十分高興她的到來,「你能來我……」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他便連聲咳嗽了起來,周晚妤皺起眉頭來,忍不住的關心,「爸,您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
「沒什麼,就是最近有點咳嗽,不礙事。」
周晚妤目光複雜,「爸爸在裡面要多保重身體。」
「我知道,你跟你媽媽也是,對了你媽媽身體好嗎?」
「嗯。」周晚妤漫不經心的回,「爸爸,我這次來,是有點事情想要問您。」
有了前車之鑑,她剛開口周建安便愣住,過了數秒,他啟唇,聲音比剛才淡了幾分,「嗯,說吧,什麼事情?」
「爸爸為什麼不讓孟律師告訴我關於季氏集團的事情呢?」
「你還是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為開庭延期我可能的確是不知道,但上天好像不想我那麼輕鬆。」
這話周晚妤說得自嘲。
周建安目光複雜看著她,「阿妤。」
「所以,爸爸能如實告訴我,你跟當初季氏集團一案有關係嗎?真的是你……誣告陷害了季向陽嗎?」
「答案如何對你來說很重要嗎?」周建安不大反問。
周晚妤握緊的雙手鬆開,又握緊,扯了扯唇角,無奈的笑道,「我以為爸爸第一反應是解釋,撇清跟這件事情的關係,卻不想您第一時間竟然是問我這個問題,重要嗎?呵呵,我也在心裡問我自己,要是我從頭到尾什麼都不清楚什麼都不懂就好了,有些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個傻子。」
那樣就不會在真相一層層剝開的時候,心痛到無以復加。
周建安聽了周晚妤的話後,連忙開口解釋,「阿妤,爸爸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不重要的事情太費心費力,你一個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顧你媽媽已經很幸苦了,我想你過得輕鬆些。」
「我也想過得輕鬆些,可這一件件地事情我沒有辦法,所以爸爸,請您告訴我,季氏集團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我說沒有,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