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特助。」她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傅宜,但既然碰到了就不得不打個招呼。
「夫人生病了嗎?」傅宜開口問道。
周晚妤搖了搖頭,「沒有,我來幫我母親拿藥。」
「這樣啊。」
「嗯。」
交談到這裡原本就應該結束,傅宜卻再次開口。
「那夫人您忙,我先上去給先生送文件了。」說起這時,傅宜滿面愁容,「先生一直不見好,公事也是堆積了很多。」
周晚妤默默的聽著,沒說話,傅宜點頭,「夫人再見。」
「再見。」
傅宜走後,周晚妤很快取到藥朝著醫院外走去。
大廳里,她遲疑了很久還是停下了腳步,猶豫後她走向一側的諮詢處。
「您好,請問安盛集團謝董事長謝硯先生的病房是哪一間?」
「1504號。」
「謝謝。」跟護士道謝後,周晚妤邁步前往電梯。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只是遠遠的看一眼,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乘電梯來到相應的樓層,根據護士提供的病房號她順利的來到了謝硯病房門口。
病房門沒有關緊,透過門縫,周晚妤看到了……謝硯,還有蘇淺月。
像是演電視劇那樣的巧合,那樣的具有戲劇性。
病房裡,蘇淺月跟謝硯緊緊相擁,看上去是那樣的親密、那樣的恩愛。
周晚妤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理,她覺得自己來到十五樓的這個行為像是一個笑話。
沒有猶豫,她轉身快步離開,比起來時候的躊躇不定,此刻她離開的步伐無比堅定。
……
病房裡。
謝硯伸手推開了臉上掛著淚痕的蘇淺月,就在前幾分鐘蘇淺月來到謝硯病房。
得知謝硯跟周晚妤離婚,她為此高興歡呼,謝硯卻冷漠的對她說要休息了。
蘇淺月詫異看著謝硯,難以置信,她們已經好些天沒見,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
「阿硯,我們好些天沒見,我很想你,我想多陪陪你。」她好脾氣的說。
謝硯站在落地窗前,轉身背對她,「我不需要人陪。」
「怎麼不需要呢,我們可以說說話,聊聊對未來的打算,你傷好出院我們就一件件地去實現。」
謝硯沒對她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蘇淺月從他的身上看到的只有距離感,還有從內到外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