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蘇淺月大聲的吼。
「不可能的,我好不容易等到你離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她一句句的控訴,眼淚止不住的流。
從前她的眼淚是謝硯的軟肋,但是此刻看到她如此糾纏不休,他的心裡只有煩躁。
「話已至此,我能說的已經說了,你想如何隨便你。」
蘇淺月看著他如此冷漠,哭的更加悽慘,「我不會放手的,我一定不會。」
她撕心裂肺的吼完這句話,跑著離開了病房。
身後傳來關門聲,謝硯抬起手來揉著眉心,只剩下了煩躁。
這個時候,身後又一次傳來開門聲,他以為是去而復返的蘇淺月,正準備開口,身後就傳來了季諶的聲音。
「喲,這是怎麼了?我剛剛好像看到蘇大影后哭著跑出去了,你做了啥?」
謝硯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漠,回到沙發前坐下。
「你很好奇?」
「當然好奇,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季諶意味深長的說。
都是男人,話里的欺負是什麼意思謝硯心裡明鏡似的。
他一個冷眼掃過去,季諶雙腿交疊,語氣裡帶著調侃,「我這不是看你傷還沒好,怕你沒個分寸嘛。」
這一次謝硯丟了一本雜誌過去。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麼讓人家蘇大影后哭跑著離開?」季諶再一次的問道。
謝硯低下頭來,俊逸的側臉上是看不懂的情緒。
「她希望我能跟她結婚。」
「啊,你這麼快就要二婚了呀?」
「……」謝硯用沉默來表達了他的態度。
見他如此認真,季諶也沒好意思再接著開玩笑。
「所以你拒絕了?」
「難道我應該答應?」
季諶撇撇嘴,「這就想得通了,為什麼蘇淺月會跑著離開,站在她的角度,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你跟周晚妤離婚,結果你倒好拒絕了她的求婚。」
「我從未說過讓她等我。」
「你是說了,可是人家沒放在心上呀,這麼多年了,人家為什麼來清城你不清楚呀。」
季諶拖長了尾音,無奈的說,「說到底呀,還是她那救命恩人的身份讓你做不到把話說得太絕,才有了後續這系列的問題。」
謝硯嘴唇緊閉著,唇角微微下壓,下頜緊閉,眸色深沉。
關於他跟蘇淺月的事情……
那是七年前,他因為調查父親的事情一個人來清城。
連日的奔波讓他的身體出了問題,持續高燒不退。
但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還是一個人開車去了偏僻的縣城裡面尋找以前季氏集團的人了解當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