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妤平復了情緒,隨便找了個藉口說道。
「爸爸最近接了個合作剛剛出國,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你爸爸出國啦?」莫晴一臉的疑惑,「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
「嗯,爸爸是臨時決定過去的,所以沒有跟您講。」
「那我身體不舒服,他也不回來嗎?」
「爸爸是想回來的,但是這一次的合作比較重要,他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好好照顧您,他那邊事情處理完了以後立刻就趕回來陪您。」
周晚妤一席話,說得極為自然。
莫晴不疑有他,「行吧,既然他工作忙,就讓他們,反正我這裡有你跟阿硯。」
「嗯嗯。」
莫晴的病房裡她跟周晚妤謝硯聊了許久,都是一些稀鬆平常的小事。
如今莫晴的記憶停留在了周晚妤跟謝硯結婚的時候,一切的話題都是圍繞著她跟謝硯。
周晚妤不敢說出真實的情況,怕刺激到莫晴,好在謝硯從頭到尾也是配合著。
中午吃完飯,謝硯離開,莫晴不舍的看著他。
「要走了嗎?阿硯。」
「公司還有事情,我明天再來看您。」
莫晴點點頭,「沒事沒事,你忙你的,我這裡有阿妤一個人就夠了。」
謝硯離開,莫晴看著周晚妤,「阿妤你送送阿硯。」
周晚妤坐在位置上沒有動。
對面的謝硯站起身看著她,「走吧。」
在莫晴的注視下周晚妤不得不起身,看著謝硯頗有些無奈的道,「走吧,我送你。」
兩人走出病房。
離開了莫晴的視線,周晚妤一步都沒有動。
她看著謝硯目色冷淡。
「就送到這裡吧,謝董慢走。」
謝硯沒有離開,反而問道,「剛才你說的朋友是陸言?」
周晚妤緘口不言。
她不覺得自己有必要跟謝硯匯報自己的私事。
「所以昨天晚上陸言在醫院裡陪了你一整晚?」
她不回答謝硯又進一步的問道。
仿佛她不說他就能一直問下去。
「是的,他昨晚在醫院裡陪著我。」
「你們在一起了?」
「我們是不是在一起跟謝董您沒有關係吧。」
周晚妤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說實在的,她不能理解,為什麼今天謝硯又過來了?
昨天的事情她已經道過謝,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再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