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如果有您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們立刻去醫院看。」
「好。」
周晚妤陪著莫晴看了一會，莫晴突然指著她兩歲多的一張照片。
「你瞧，這個時候的你多可愛啊。」
周晚妤看過去，笑了笑，「越往小了翻越可愛，媽媽以前也這麼說的。」
莫晴笑著，「是啊，就是可惜了，沒有你兩歲前的照片。」
關於這個問題，周晚妤很早之前就問過莫晴。
她從小到大的照片很多，幾乎每個時期父母都有幫她記錄。
奇怪的是所有的照片都是兩歲之後的，兩歲以前的事一張都沒有。
莫晴告訴她，因為家裡傭人打掃衛生的時候不注意弄丟了。
她雖然覺得奇怪，好好的照片怎麼會弄丟，但父母這麼告訴她，她也就沒有多想。
「沒事，這些照片也是很美好的記憶，足夠了啊。」
莫晴側眸看著她，目光深邃，靜默數秒後開口，嗓音輕緩。
「阿妤，你幸福嗎？」
周晚妤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媽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雖然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但我猜得到。我生病了，阿爾茲海默症對吧？」
周晚妤難以置信，出於本能反應的瞪大了眼睛。
「媽。」
莫晴挽著她的手，「最近我總是忘記收衣服，轉個身就忘記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前我還只是猜測，但是現在看到你這副表情我就知道，我猜到了。」
周晚妤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合適，她靠在莫晴懷裡，聲音悶悶的，「醫生開的藥我們一直吃著，會好轉的。」
莫晴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她頭髮，聲音很輕。
「這段時間你一定很辛苦吧。」
周晚妤搖了搖頭，「不辛苦的。」
莫晴聲音裡帶著愧疚，「阿妤，媽媽成為你的負擔了。」
「沒有。」周晚妤坐起身體來，「媽媽您從來不是負擔，對我來說，有您陪著我是我最大的幸福。」
莫晴眼眶帶著淚，「有你這個女兒，才是媽媽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阿妤。」
「所以，媽媽您不要想太多，把身體養好了比什麼都好。」周晚妤十分認真的說道。
「好。」莫晴嘴上雖然應著，但在她的心裡，卻有了一個想法。
……
第二天一早。
周晚妤起床吃著早餐，陸言的電話打了進來。
「晚妤，起床了嗎？」
周晚妤點點頭，「在吃早餐。」
陸言的聲音有些著急。
「我工作上有點事情要出差，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不能來送你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