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諶沒說話，盯著她的眼睛。
沈星洛厭煩他這副表情，似乎每次只要說起事來，他都是這樣。
「季諶，你覺得到了如今這個局面，我跟你還能保持單純的上下屬關係嗎？」她話語直白。
「因為那一晚嗎？」
沈星洛表情一僵。
季諶說的是上個星期在某個晚會後，她跟他……酒後亂性、令人耳紅的糾纏。
若是以往，她肯定含糊其辭，該迴避就迴避了這樣曖昧的話題。
可是這次，她不想再那麼做。
「對。」
「我以為，喝醉酒後的成年人，你應該不會在意？」
沈星洛勾唇，笑，「是啊，不在意。」
「可是你消極怠工，你的經紀人告訴我，你有跟公司解約的打算，是真的？」
沈星洛，「……」
她可真是謝謝她的經紀人了，就這事，她還沒想好就已經傳到季諶的耳邊去了。
「不想跟我的上司有這樣糾纏的關係，萬一日後傳出點別的來，對我的未來發展，不是很好。」
「所以，你考慮這些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你的未來？」季諶臉上的笑收起，一向隨性的人突然嚴肅起來，眼角眉梢都沾了冷意。
沈星洛思考都不帶思考，幾乎一秒就回，「對，不想。」
「所以，跟我發生關係成為了你的負擔？」季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眸深沉，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對。」沈星洛堅定的點頭。
這時，電梯門打開。
季諶臉色鐵青，電梯裡燈光不算明亮，可沈星洛還是看出了他的怒火。
她走出電梯，不問季諶今晚來這的目的。
這時，身後傳來男人陰惻惻的聲音，「沈星洛，你對我，有沒有……一點喜歡？」
她停下腳步，回頭，臉上是那抹職業假笑，「季總什麼人啊，我哪裡敢有那樣的想法。」
「好，很好！」
季諶留下一句話，電梯門合上。
沈星洛站在原地，想著男人最後冷冽的神情，一個人沉默了許久。
整理好思緒，她邁步走到家門口，輸了密碼，門打開。
她走進去，準備關門。
就在門快要合上的前一秒，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攔住了她關門的動作。
下一秒男人抓著她的手，一個閃身跟著她一起進了她家。
門徹底合上，沈星洛抬頭，男人五官立體，看著她瞪大的眼睛，季諶眼裡盛滿了笑意。
「嘴巴里可以塞得下一個橘子了。」
沈星洛，「……」
倆人距離很近，沈星洛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呢。」
「不可以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