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洛覺得這個問題她是不是回答不重要。
而且她也堅信，季諶問出這話也不在意她如何回答。
她沉默這一會，季諶緊盯著她的眼睛。
「沈星洛。」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大多數時候都是沈大歌手。
沈星洛隱隱意識到他去而復返應該是有什麼要說。
「嗯。」
「再問一遍，你對我到底有沒有一點感覺？」
沈星洛，「……沒有。」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一點感覺？」
沈星洛蹙眉道，「不是說只問一遍嗎？」
「你的答案我不喜歡，所以，重新說。」
沈星洛，「……」
還可以這樣嗎？
「萬一我接下來說的還是你不喜歡的答案呢？」
「那今晚你會聽到無數次這個問題。」
沈星洛，「……」
所以，是非得說到他滿意的答案嗎？
「有。」她選擇坦誠。
「那為什麼那晚之後一直在躲著我？」
「……」
發生那樣的事情，他還是她的上司，她不躲著，難不成還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好吧！
要是她心裡沒別的心思她自然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可偏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心裡對季諶，實在算不得清白。
她許久不出聲，季諶的耐心全無，他抬起她下巴，雙眸深沉，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沈星洛，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你聽好了。」
沈星洛眨了眨眼睛。
男人繼續說，「說不清為什麼，但我的確是喜歡上你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醉酒只是其中一個因素，我以為那會是我們關係拉近的契機，可是在那之後你躲著我還想跟公司解約。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既然你無意我也勉強不了，可是今晚見到你，我還是想……勉強一番！」
沈星洛見過很多表白，深情的、霸道的、溫柔的、偏執的，但像季諶這樣前言不搭後語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是的，在她聽來，陸言這番話就是前言不搭後語。
可是，她就是聽得耳朵微微熱起來，心跳不受控制得加速。
季諶突地低下頭，拉近了他跟她的距離，壓低的聲音帶著平日裡沒有的沙啞。
「所以，沈星洛，可以跟我在一起嗎？以正式情侶的關係，談一場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
輕輕柔柔的聲線在耳邊響起，沈星洛抬起眼睛，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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