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戀?」
她不想說,但還是搖搖頭:「我沒有初戀。」
「你沒有初戀?」
她閉上眼睛,問他:「你有初戀對嗎?」
他果斷答:「沒有。」
當把她送到謝宅時,他如往常一樣紳士地先行下車,為女士打開車門,然後對她說,他不會把聚會的事跟叔叔說的。
「他肯定知道的。」畢竟就連他都找到了自己。
「我指的是那個男人的事。」謝桉記得她跟那個年輕男人交換的眼神與細節,他一直覺得她在情感上是比較木訥的,但那幾秒鐘,她的眼睛會說話。
「我跟他又沒什麼。」
「那我跟叔叔說?」
她癟著嘴巴,有點惱恨地看著他。
「你應該注意分寸。」
「我注意什麼分寸?難道我是你叔叔的人嗎?」
「我沒有那樣說。」
「你只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謝束說出來了,你叔叔也說出來了,難道我上輩子做皇帝把你們謝家滿門抄斬了嗎,這輩子你們怎麼都跟我犯沖,讓我不開心。」
「首先,你上輩子是皇帝這件事,機率很小,其次,你對謝家人了解並不全面。」
「不全面嗎?你們家的人就是那樣的。」
「哪樣?」他是問句,卻好像在逼她回答。
卉滿沒有回答。
幾分鐘後,謝桉重新坐在駕駛位上,疾馳,沿途夜色一墨墨流逝,不由自主地回放今日的倒帶,她磨蹭著走進謝宅時被樹枝勾到了裙子,她坐在車裡用瘦瘦的手指撫摸肚子,然後是她跟那個年輕男人說的兩句謝謝,當看到她離開那個男人,離開那面牆,到自己身邊來的那段距離,他定格住,想要抓在手裡。
車還在沒有心事地迅速往前開,載著懷有心事的男人。
.
.
回到謝宅,謝觀坐在那裡,做什麼都不費力氣,錢與權力交織的魅力在他身上顯露無疑。
富有、孤獨、優越,卉滿第一次這樣重大的意識到,雖然前面有很多惡劣前綴,但是——他很有錢這個問題,因為她意識到錢現在對她來說真的很有用,之前並沒有這麼深刻地在乎這一點。
他穿著定製的高定西裝,手腕處的袖扣閃閃發光,令她有點不敢直視,或者說刻意不想直視,那樣精緻豪奢的光芒愈發刺疼了她的落魄,以前她從來沒有注意這些,只知道他是一個本質上的男人,如今她突兀黯淡了才知道光的銳利與耀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