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听我解释,你不要这么绝情啊……”锦衣哭叫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计划的,我是冤枉的啊……”锦衣不顾一切道,又爬上前去想抱徐老爷的腿,“父亲,您饶了锦衣这一次吧……”徐老爷狠狠一脚踹过去,锦衣惨叫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
若儿表情平静的有如一潭死水。
“贱人,你杀死了我的妻儿,我一定要你偿命!”徐远昊恶狠狠的说,扬起手里皮鞭,一步步逼近锦衣和若儿。锦衣惊骇的向后爬去,而若儿兀自不动。
眼看着手持长鞭的徐远昊和面色阴沉的徐老爷,在管家保护之下一步步靠近,锦衣霎时像疯了一样,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来扑向徐老爷,口里狂叫道:“不让老娘活,老娘跟你们拼了……”锦衣力道之大,连迎上去的管家都被她推了个趔趄,撞到墙上,徐老爷措手不及,被扑上来的锦衣的双手牢牢卡在颈间。
回过神的管家和徐远昊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冲上前来帮徐老爷拼命的拉开锦衣不住收紧的双手,锦衣的双眼血红,只是“嗬嗬”笑着,徐老爷被锦衣这么一卡,不住的咳嗽。三人好不容易将锦衣甩到墙角,管家方才猛地叫道:“糟了,另外一个逃了!”
徐家父子闻言大惊,连忙命管家看住锦衣,冲出东厢房的门,若儿却并未逃走,而是把前些天徐远昊丢弃在廊边的那把青锋宝剑紧紧握在手里,等在门口。
若儿这时候格外冷静,看见徐老爷二人出来,用剑指着徐家父子,慢慢说:“横竖我也是不想再活,我得不到的,谁也得不到,”她用剑指着二人,“进房里去,快点!”二人顾忌若儿手中的利刃,又不想如此就范,三人就那样站着,僵持在东厢房的门口。
厢房里,已经在方才的争执中被甩到墙上撞破额头的锦衣,不顾额角鲜血尚在流淌,对独自看守她的管家再次突然发难,猛地又扑过去争抢管家手中的木棒,管家被锦衣这副不顾命的凶狠吓了一跳,待到镇定了心神,锦衣早已扑到面前,抓住了他手里的木棒。
管家看到锦衣血红的双眼,心下大骇,忙用力把住木棒,想把锦衣甩开,谁知道娇小虚弱的锦衣竟然不知哪来一股不似常人的巨大力量,管家被她拉的脚步不稳,再几个来回,管家手里的木棒已然到了锦衣手中!管家见状,扭头便逃,一边叫道:“老爷,少爷,快逃啊,她们疯了,快……”话未说完,身后追上来的锦衣已经狠狠一棒,打在管家后脑,将他打翻在地。接着仍不罢手,用尽全身气力握着木棒向管家打去,一棒、两棒、三棒……可怜管家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已经被突然力大无比的锦衣打的血肉模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僵持在门口的徐家父子听见管家喊叫,不由得回过头来,刚好看见满面鲜血的锦衣扭曲的脸孔,残忍的用木棒打到管家脑浆迸裂仍不罢手,好像疯了一样不住的打着,打着…
…两人大惊之色,再回头看看若儿,若儿的眼睛可不也和锦衣一样,那样血红血红的,闪耀着嗜血的残忍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