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母亲回去,没人看见,。服侍她睡下了。我还给她服了一些安神的药。明早起来就会没事了。夫君你早些歇息吧,那些事情咱们明早再商量法子,不要太忧心伤了身子。”
“红儿,你……”徐远昊欲言又止。
“嗯?”
“你是真心对我么?”
红线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回想着什么:“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便已经发誓,不管你如何待我,也不管如何艰难,今生今世,我只是你的妻,生为徐家人,死为徐家鬼。夫君,我一直都在这么作。你信我吗?”红线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伤感,一丝甜蜜。
徐远昊道:“我信……过去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好啦,夫君早早安息吧,明天还要劳神呢。”红线起身服侍徐远昊洗漱。两人睡下,一夜无话,各自想着心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徐远昊夫妇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什么事?”徐远昊心里惊惶,连忙披衣出门。上房的丫头琴心惊惶失措的站在门口,见到徐远昊,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哭道:“少爷,不……不好了啊!老爷……老爷昨晚和管家出门,一夜未归。夫人的贴身丫头……紫嫣昨……昨晚还在,可今儿早上……也不见了。而且夫人……夫人她……过世了……”琴心抽噎着说道。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徐远昊大惊失色,这时红线也以收拾停当出门来,听见这话,也吃了一惊,两人急忙随着琴心往上房去了。红线匆匆的瞥了一眼怒放的花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徐老爷夫妇平日里只用两个贴身丫头琴心和紫嫣宿在房里,其他人等在熄灯之后都回去仆人房歇着,到早再准时来服侍。现在还早,只有丫头琴心一人发现了徐夫人的尸体,又找不到徐老爷,便赶着来告诉徐远昊。徐远昊进到上房,发现徐夫人安详的躺着,早已经死去多时。动一下徐夫人的尸身,那苍白的脖颈上,赫然两个小小的牙齿印。
“怎么会这样?琴心,你怎么伺候的?”徐远昊严厉的问道。
琴心哭着道:“昨晚上是紫嫣伺候夫人的……夫人说老爷不在家,叫奴婢不用伺候,先去偏房歇着了。奴婢昨夜睡得格外沉,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少爷……”
徐远昊看着床上已经冷硬的母亲,挥拳打在墙上,拳头都流出血来。红线见状忙对琴心道:“你不要怕,先去找人来给夫人净身换衣。还有,不要太过声张。”琴心听了,便去叫人。徐远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看见身边镇静的红线,他一时间丧失理智,冲上去抓住红线的衫子吼道:“是不是你作的?是不是你作的?不用瞒我,我不是傻瓜,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红线听见徐远昊如是说,目光稍微一滞,但还是冷静的说:“夫君你冷静些。昨晚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自然知道母亲的死是不是我做的。你若怀疑我,大可以像对待紫嫣那样对我,我绝无怨言。”徐远昊听了,无力的放开手,低吼道:“啊……孽障,孽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