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則臨挑眉,「那你的希望落空了。」
「落空就落空吧。」池衡無所謂地說。
觀眾的目光沒在他身上,但俞則臨的目光在。
這就足夠了。
家常飯最開胃,池衡一碗飯吃飽,坐在椅子上看著俞則臨把碗洗完,憂愁道:「俞則臨,我好羨慕你,你真能幹。」
俞則臨頓了頓:「怎麼說?」
「又做飯又洗碗的,有你在自助炒菜機和洗碗機都沒了用處。那些商家肯定要找你麻煩。」
俞則臨笑了下:「不至於。俞則臨就一個,炒菜機和洗碗機有很多。」
池衡莫名被這句話取悅。
俞則臨就一個,獨一個,是他的。
別人都沒有,只有他有俞則臨。
「那我運氣挺好的。」池衡說,「我擁有了世上唯一的寶貝。」
俞則臨一滯,洗碗的動作慢半拍,池衡饒有興趣看著他,「今天陽光這麼好,你說我們做點什麼,才能不辜負這好天氣?」
「你想做什麼?」
我想跟你做,池衡心說。他不敢這麼直白,兩人的關係還隔著一層紙,沒到這麼直白的時候。
他不走心地撒謊:「本來想曬曬太陽,釣個魚。現在發現待在家裡也不錯。《越線》上次和你看完我就沒再看了,一起看嗎?」
俞則臨點頭:「好。」
飯桌轉戰沙發,池衡打開電視,忘了觀看後會留有記憶的事。他看著已看20集,沉默了。
緊接著,他聽到俞則臨的一聲低笑。
「……」
笑什麼啊!
池衡心裡嘟嘟噥噥,彆扭地說:「不看了,釣魚去。累死你。」
俞則臨隱隱藏著笑意:「你想釣魚嗎?那就釣魚。」
臨門一腳,只差他點頭說想,池衡卻猶豫了:「釣魚太無聊,我寧願回看自己的巔峰演技。」
俞則臨嗯了聲,附和道:「那就看你的巔峰演技。」
池衡橫了他一眼,「怎麼什麼話到你嘴邊都這麼奇怪?」
「因為你對我有誤解。」俞則臨無辜道,「其實我是真情實感。」
池衡信他個鬼,他敷衍地點點頭,「嗯嗯嗯。」
重看前面的劇情,池衡興趣廣泛,看見陳霄偷看張淮,就問俞則臨:「你以前也這麼偷看我嗎?」
俞則臨說:「沒這麼明目張胆。」
池衡點頭,「也是,你要是這麼明目張胆,我早就認識你了。」
俞則臨卻沒有遺憾,笑笑說:「現在遇見是最好的。」
池衡一滯,沒說話。
他抿抿嘴,直到劇情過半,才喃喃地說:「我們高中要是朋友就好了,我肯定把那些人揍得鼻青臉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