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則臨怔松,輕聲說:「都過去了。」
俞則臨是過去了,這根刺卻扎進池衡的心裡。
「無論如何,校園暴力是不可取的。」俞則臨說,「你從不做這樣的事,我知道。」
電視自動跳轉第十集 ,池衡看向俞則臨的眼睛,被他篤定的模樣恍了神,連他自己都忘了高中的自己,俞則臨卻靠著記憶中的他喜歡到現在。
池衡問出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你後來見到我,會覺得很可惜嗎?」
俞則臨:「什麼?」
「我越來越差了。」池衡訴說。
「我不認為。」俞則臨沒有一絲猶豫,「見你的前一天,我一晚沒睡。一門心思想如果你不喜歡我怎麼辦,所以做了很愚蠢的決定,讓你記住我。」
俞則臨說話總這樣,說一半藏一半。池衡卻理解他的另一半:「你說的是握手那次吧?」
見俞則臨默認,池衡靠了聲,「我那時候以為你要職場性騷擾呢。」
「那是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俞則臨說,「因為我發現那次以後,你對我的態度更差了。我不知道怎麼彌補,只好一次次厚著臉皮找你。」
俞則臨當初的反常在這一刻才讓池衡頓悟。
「那時候是討厭你,這只是其中一部分,主要還是被網友的惡評影響了,後來相處發現你人不錯,我這人吧,就特喜歡欺負對我好的人。」池衡說,「還好你沒逃。」
池衡的性格如此。
他和俞則臨稱得上是互補,俞則臨可以理解他,也為他堅持著。
池衡想,高中時候不談戀愛是正確的,沒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胡亂混在一起是他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我不會逃。」俞則臨道,「也沒想過逃。」
池衡一直認為,喜歡這種東西很虛假。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人很久,一年,兩年,說的太恐怖了。
他不需要情感寄託。
俞則臨是個特殊的例外。
這個例外會堅持多久,池衡自己也不知道。
片尾,陳霄有一段獨白。
「我曾經沒想過,我會喜歡誰。更沒想到,喜歡原來這麼辛苦。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同他說話。
我似乎在記掛一顆星,而那顆星星從未看見我。
但沒關係。
我記得他就好。」
池衡怔然。
「這段我怎麼沒在劇本里看過?」
俞則臨將洗好的草莓餵給他,眼底的暖陽沒有遮掩:「我新加的。」
池衡吃下草莓,說:「張淮聽到了嗎?」
「我不知道。」俞則臨說,「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