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血液随着少年洁白的牙齿挤出肌肤,娇羞的露了头角逐渐结成圆滚滚的珠。那血珠颤巍巍的轻轻抖动,在陆子墨疯狂的啃噬下离了原地,蔓延成弯曲的红渍。
女孩细瘦的肩胛,便如画布描绘出由血色铸就的娇艳牡丹。奶白色的画卷,靡丽的旖旎之花。
陆子墨一手掐住若若细腰,一手掌了她后脑。
钳制的力气超乎想象,大到在那人的啃咬之中想要动一动都是妄想。
若若小猫似的呜咽出声,眸中星星点点。
童若若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强迫。秉持着有事好商量原则的童若若,看起来性子软绵绵,本质上却是个一根筋的二百五,又倔又犟,还认死理儿。照若若妈的说法,童若若就是头倔驴。只不过,这头驴平时披了个小羊羔的绵软马甲,外人分不清罢了。
此时此刻,这头驴脑子里蹦了几个字:
陆子墨咬了她,
陆子墨咬了她。
陆子墨咬了她!
这想法一经发酵,星火燎原。火焰点亮了若若乌溜溜的眼儿,灼烧着她的神经。
身体里的那根反骨叫嚣着让她反抗,再反抗。这个该死的混蛋,和彤宁一样只知道用强的混蛋,她要打死他。
暴走的若若,张大了嘴。就着攀在自己肩头享用“美食”禽兽的耳朵,咬了下去。
各路脏话纷纷出笼。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陆子墨,老娘不干了。和他拼了!
她疼,他就要比她更疼。倔驴的驴脾气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