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看看谁更凶。
小姑娘胸膛一起一伏,眼角盈了泪光。被他定着,可手还能动。原是抗拒推搡搁置在少年胸前的那只手发挥了功效,攀上他的臂膀。气的狠了,恼的狠了,哪里还有什么章法,唯一的念想就是:咱们谁都别好过。
修剪成尖状的女孩指甲,便是最好的贴身武器。五指弯曲,夹杂了她满腔怒火破开少年上臂肌理流畅的皮肤,扎进肉中。
那个瞬间,陆子墨加重了口中牙齿的力道,化作恶狼似要咬下她那块皮肉。
疼得若若全身直打哆嗦。
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反扑成功另他更加暴虐。
眉头拢成了川,眼睛眯成了缝。若若死咬着他的耳朵,像条为了骨头疯狂玩命的小土狗。
眼角那泪摇摇欲坠,偏偏就是不落下眼眶。玩命呗,谁怕谁。疯子陆子墨都没打算让她活,她还顾忌个什么劲,至少要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觉悟吧。
若若比陆子墨先一步,咬掉了他耳朵尖上一小块肉。
离了骨血,那肉就成了死物。若若呸一口,血水混合着那小肉块,掉落地面。
陆子墨疼的额头冒汗,到底是松了口:“宁若若,你是有多少个胆子。”够你这么挥霍。
男孩和女孩,都是倔强的代名词。陆子墨有他的傲气,若若有她的偏执。这场相互撕咬,以牙齿为武用原始方式进行的角力赛,鹿死谁手有了结果。
宁若若!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虎口还在疼,胳膊上也在疼,但最疼的就数他的耳朵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