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家傳功法還是偏治癒,攻擊性不強。正好我的體質也有水屬性,看看能不能兩部功法兼修。”
所以,夏侯燁現在拿在手中揣摩的,就是蘇瑾選出來的那部功法秘籍,他想要幫她把把關,畢竟新修煉一部功法,不是小事情。
這邊,夏侯燁全神貫注地研讀功法,演算玄力流向;另一邊,蘇瑾三人則按照夏侯墨留下的標記,摸到了夏侯珊如今的住處。
領頭的夏侯白微微抬手,一個特殊的手勢揮下,蘇瑾和夏侯宏便分頭行動,一人選擇一個方向,幾個跳躍,迅速融入這夜色當中,夏侯白在原地等了等,直到兩人傳來‘一切安好’的訊號,他也挑選了一個新的方向,轉瞬間便隱藏了身形。
蘇瑾用幻術掩飾住了自己,踩著流雲步來去無聲,消蹤隱跡。
她沒有像其他暗中探查的護衛那樣,從牆頭躍進夏侯珊的宅院,而是選擇了一直有僕婦進出的角門。她在暗處等了一小會兒,看到守門人賠笑臉奉承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根本沒有檢驗她的腰牌,就放人進了府。
蘇瑾微微一笑,心想等的就是你。
她墜在這名穿戴得比較貴重的婦人身後,經過幾道或明或暗的關卡布防,最終進入了內院,果然,這人是夏侯珊面前得用之人。
“王氏,你回來了,家裡如何?”
“托夫人的福,家裡的丫頭病好得差不多了,等她大好了,就讓她進府給您謝恩。”
“你辦事盡心,想必家裡的女兒也不會錯,等她大好了,讓她進府和小姐在一處玩耍。”
說到這裡,夏侯珊輕蹙眉頭,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眼中仿佛有著無限哀思:“今天蓁兒一直鬧著哭著,讓我陪她去夜市玩耍,可見是平日裡確實缺少玩伴,覺得孤單呢。哎,是我連累了她……”
夏侯珊輕愁籠眉,獨坐在榻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站在下面的王氏婦人已經習慣了夫人的性子,她知道夫人的這番作態不是給她看的,就垂著眼皮靜靜地等在一旁,默不作聲。
不出所料,夏侯珊的自怨自艾剛剛開了一個頭,就有男子大踏步進來。來人身上還裹著秋夜中的涼氣,人未走近,透著擔憂的安慰就已經響起:“說什麼連累,是我這個父親無能,珊兒莫要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