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揮手讓王氏離開,自己則坐到夏侯珊的一側,柔聲勸慰:“珊兒,我今天求了大哥,大哥已經答應我,下個月祖母過壽,我可以把蓁兒帶進府里去拜壽。到那時,她就能認識許多的血脈親人,特別是大哥家的那兩個丫頭,和蓁兒的年紀差不多,說不定還能玩到一起去呢,你無須太過傷神。”
聽到男人的勸解,夏侯珊面露驚喜,她微微仰頭,信賴地注視著身邊的男人:“青哥,祖母肯承認我和蓁兒了嗎?真是太好了,我知道我身份尷尬,從來不敢出去給你添麻煩,一個人在這府里,怎麼的也是過一天,這是我的命!可是,咱們的女兒蓁兒還小,我,我不忍心呀!”
被稱作青哥的男人摟住夏侯珊羸弱的肩膀,滿臉的心痛,低頭柔聲哄著,說了不少軟話。夏侯珊依偎在男人的懷裡,淚盈於睫,又笑得幸福甜蜜,完全是以夫為天的小女人模樣。
蘇瑾就坐在角落裡,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兩人的一舉一動。她歪頭想了想,從隨身空間裡拿出畫板和鉛筆,給這兩人畫了幾張素描。心道,有機會一定要讓夏侯松看看她的畫作,挺惟妙惟肖的,要知道,關於繪畫,蘇瑾可是有兩輩子的經驗積累呢。
等著兩人說完話,寬衣解帶準備就寢的時候,蘇瑾就離開了這個房間。她圍著這個院子仔細地轉了一圈,因為幻術隱身的原因,很輕易的就發現,因為這個青哥的到來,院子裡多了不少護衛。
蘇瑾挑眉,看來這個男人在白雄城的地位不低,否則也不能在各方眼線之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和夏侯珊搞在了一起。
蘇瑾這邊想方設法地要搞明白青哥的身份,夏侯宏他們也沒閒著,各顯神通地忙了半個晚上,最後都有所收穫。
眼看著一夜將過,三人加上夏侯墨全都從夏侯珊的住處撤了回來,幾人對視一眼,發現同伴都沒有受傷之後,就悄無聲息地運起輕身功法,再次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夏侯燁看書到半夜,一點沒有要就寢的意思。最後還是徐猛過來敲門,吭吭哧哧地說明,蘇瑾之前拜託過他,讓他盯著夏侯燁大公子的作息,不能身體剛剛有點起色,就打亂規律的作息。
“所以,主子,您應該睡覺了,要不然小蘇回來,肯定會生氣了。”
聽完徐猛的勸告和轉述,夏侯燁輕笑著點頭,沒有再堅持,十分聽話地上床休息了。這言聽計從的態度,看得徐猛暗暗咋舌,心想自己可是從來沒有這麼聽過媳婦的話,在家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沒想到,主子你原來是這樣的大公子!
清晨,蘇瑾等人都從房間裡出來,吃早飯的去下面點餐,要洗漱的喚店家進屋添熱水,仿佛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皆是安眠到天亮。
飯後,幾人趁著他人不注意,再次聚到夏侯燁的房間。
“主子,我找到府里的兩名護衛了,是家主借著護衛隊選新人的時候,自己挑進府里的,之後又借著外派的任務,讓這兩人常駐白雄城。不過,從昨晚的探查結果來看,這兩人應該已經背叛家主了,他們都在這邊安了家,看樣子,大概很長時間沒有做過護衛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