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說得對,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不分開。現在,夏侯燁正式和你提出邀請:阿瑾,我要去一座守衛森嚴的城池,採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和一位世家子弟生死決鬥,你願意和我一同赴約嗎?”
“這個約定,是你經過深思熟慮的嗎?”
“是。”
“這個生死決鬥,你有幾分把握獲勝?”
“九分。”
“那為什麼不在出發之前和我定下婚期?”
“一分的意外,也有可能發生。”
“你心甘情願放我自由?”
“不甘不願!但是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自由!”
“為什麼不想讓我一起去?”
“決鬥之後,回來的這一路上,並不安全。”
“那現在呢?”
“我邀請你,和我一起完成復仇的最後一步。”
“我答應你,夏侯燁。但是,這樣單方面的隱瞞行為,不會再有下一次!”
“我知道,阿瑾,是我想岔了,下不為例。”
那一夜,蘇瑾和夏侯燁坐在開滿妃色婉茶的樹冠之上,吹拂著晚風,談著未來和過去,直到東方天空泛白,才披著一身的露水和花香,回到了家中。
“主子,蕭家來信,蕭家主請您三思,願意割讓利益,保住他兒子蕭桓的性命。”
“我給了蕭家多少年的時間了,如今才來認錯懇求,已經太晚了。”夏侯燁拿過蕭家主的求情信,直接用玄力燒成灰燼。
當蕭桓把帶毒的玄藥交給夏侯珊的時候,當他因為和夏侯松的私仇,不去直接報複本人,反而暗中殘害無辜稚兒的時候,他就應該做好了被報復的準備。
九月,夏侯家新上任的家主夏侯燁,服下第五種玄藥,徹底消除了身上的病痛隱患,自此,這位強大的年輕玄士,終於擺脫了自五歲之後就糾纏於他的噩夢。他把族務暫時委託給夏侯燦和大長老,帶著蘇瑾和一干忠心護衛,直奔生死之戰的約定地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