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她自己的過去,過去的生活片段組成了每個人性格,它們是因素,有因就有果,如果說是神賜的那也不免賦予神太多的權限了,無論是神還是惡魔妖精,它們都比不過人,人是唯一的最不可思議的存在。”
“吉蒂斯你的這些話才是太不可思議了。”洛晨沉默了一會,壓低了聲音回復道,她湊近了身子靠近吉蒂斯,想從她那張笑容面具上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她甚至想扯住女巫衣服的領口質問她,你是不是也不屬於這個時空,和她一樣來自另一個對人有更加透徹解剖的時空。
但是洛晨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馬車外面傳來些馬輕微地喘氣與嘶鳴,星光似乎比剛才還要亮一些,傾灑在馬車車頂上,前方的路上,它給燃燒的並不激烈的火把分擔了職責,給予了喘息的機會。
洛晨和吉蒂斯在馬車的顛簸中迷迷糊糊的睡去,加繆盡職的趕了半個夜晚的路,也終於學會了怎麼更好的駕駛馬車,在學習能力上加繆有著很高的天賦。
在天邊的一縷曙光刺破黑暗的時候,他們到達了希爾鎮,女巫所在的地方是在希爾鎮的郊外,它以前被稱為絞口場,專門用來處刑犯人,除了最簡單的絞刑,還有將人捆綁懸掛暴曬等酷刑,後來那處被荒廢了,成了一些流民與不安定分子的聚居地,官員的能力很難去收拾那塊地方。
吉蒂斯給洛晨解釋了絞口場,洛晨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但她也沒錯過女巫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她絕對是故意說給洛晨聽的。
穿過希爾鎮再駕駛馬車兩天就能到撒馬拉,當馬車進城的時候,守城的士兵掀開帘子,看見馬車裡坐著的洛晨與吉蒂斯,目光在洛晨與吉蒂斯臉上流連了一會,突然浮現出了很古怪的表情,仿佛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的古怪表情。
然後他們被放行了進入了鎮上。
希爾鎮看上去寧靜平和絲毫沒有受到希爾梅斯政變的影響,但他們只在鎮子上行駛了一分鐘,加繆就掀開了馬車的帘子。
“殿下,前面有士兵在盤查。”加繆的聲音發緊。
前面的確有士兵在盤問人,他們的出現打亂了原本寧和小鎮的氛圍,人們在恐慌地竊竊私語,不過那群士兵離洛晨她們還有些距離。
“殿下,您會和姑娘跳舞嗎?”吉蒂斯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麼一句。
“什麼?”洛晨被她這樣突然的一句問懵了,很顯然她還在處於怎麼躲避追兵的焦灼中。
“殿下跳舞一定很棒。”吉蒂斯又說了一句,然後吐出口氣來,像個船長一般指揮她的船員加繆。
“現在,在那個岔路口往右拐。”
“什麼?”現在輪到加繆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