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点头,他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离开。
老管家在听见‘逆天改命’四个字的时候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心道莫非他察觉了什么,却又很快否定。他绝不相信一个待在闭塞乡村的少年会有如此可怕的dòng察力,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
薛静依从悲伤中缓过劲儿来,拉扯老管家的衣袖哀求道,福伯,huáng怡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他的气。这十六年他的确受苦了,你们对他好点儿。
小姐我知道了,您快躺下休息。福伯帮小主人拉好被子,慎重jiāo代道,如果今后他问您生了什么病,您一定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薛静依眸光微闪。
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他是您的同胞兄弟,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各方面都不了解,万一他见薛家富贵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我怕他会对您不利。小姐您知道,我们薛家可不是普通人家。
薛静依沉吟片刻后点头,初见亲人的喜悦消失的一gān二净,唯余满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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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晟只在头天见了薛家人一面,之后除了休养中的薛静依,其他人都不见踪影。薛瑞是薛氏财团的老总,很忙碌;薛李丹妮是着名的小提琴演奏家,整天飞来飞去演出不断;薛子轩跟薛李丹妮一样,基本上没有业余时间。
屋子里只剩下兄妹两、老管家、家庭护士和薛子轩的助理。该助理深得薛家信任,专门负责监视周允晟。
周允晟试着跟老管家要一台手提电脑,对方竟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且立即送到房间,插上光纤。在他看来,周允晟是个彻头彻尾的土包子,能学会玩空当接龙就算不错了。
周允晟还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天空当接龙,所以从第二天起,他上网的时候再没人监视过。
薛静依发现他非常安静,坐着发呆就能耗上一整天,渐渐放下了对他的戒备。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周允晟的头发已经及肩,找到管家说要剪成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