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恩冷哼一聲,“得了,左右王爺這口氣不出,總是難安。我知道要怎麼做。你回去等消息!”
很快,機會就來了。
皇后生辰,因不是整壽,加之江南發生水患,因此並未大肆慶祝,只在宮裡舉辦了家宴。常山
公主和路文達也進宮赴宴。宴會結束後,卻被人發現駙馬路文達正和東宮的一個姬妾拉拉扯扯,欲行不軌。那姬妾見到有人來,羞憤欲絕,投湖自盡了。
此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皇后和太子母子倆顏面盡失,幸好皇上要批閱奏摺,提前退場了,否則,這臉就丟的更大了。
最後太后開口了,“駙馬酒後言行失當,拉下去醒醒酒。以後沒有哀家和皇帝的旨意,不要讓駙馬進宮了。畢竟後宮裡還有這麼多女眷呢。”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常山公主一眼,“寶靈啊,要管好自己的駙馬啊。不能喝酒就別喝酒,看看,出了這樣的事,你母后和你太子哥哥顏面盡失。”
說完後,錢貴妃和齊王一左一右的扶著太后回宮歇息去了。
太子到底年輕些,城府不夠,氣的面紅耳赤。皇后卻面色如常,恭敬的送走了太后。
常山公主看著倒地不醒的路文達,又生氣又心疼,“母后,太子哥哥,這肯定是有人陷害的,路郞不會這麼失禮的。”
“夠了,回宮再說。”皇后怒道。
此時,侍衛已經將投湖自盡的東宮侍妾撈了上來,太子看了一眼,認出此女原是樂署的琵琶姬,自己偶然收用了,卑賤之人就是卑賤之人,怎麼旁人不出事,偏是她遇到這事。太子嫌惡的移開視線,“拖出去,別髒了孤的眼。”
立刻來了兩個小太監將人拖走了。
宮門處,姜知恩站在那裡等著,見屍體被送出來了,掀開白布看了看,輕聲道,“你放心,咱家答應過你的事,定會辦到。你弟弟妹妹已經從教坊司接出來了,咱家會給他們安排一個好去處的。”
路文達被人淋了幾盆冷水之後,總算清醒了過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茫然的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公主,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蕭寶靈又是羞又是惱,撲上去就要和路文達廝打起來,被皇后讓人拉住了,“好了,今日之事,乃錢氏母子所為,和他無關。只是,太后已經發話了,讓他日後無旨不得入宮,你們趕緊出宮!”
“母后!”蕭寶靈委屈的叫了一聲,駙馬被禁止入宮,這也是在落她的面子啊。這讓她如何能忍。
“好了,只是不讓駙馬入宮,又沒說你不可以入宮,有什麼關係呢。”皇后的生辰,發生這樣的事,讓皇后臉上如何掛的住,可她還要強打起精神來安慰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