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人面前的女娲石,除了名字带着神秘色彩以外,它似乎也就一块普通的石头。
竟然那个人需要,便定有玄机,他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然而,他忍不住的还是因为南无月这句句带刺的话,却是带着实实在在的拥护。
南无月并不生气,她只是失笑,望着白云舒卷,目光垂落再次放在了怀里的木盒子上,语气带着满满的骄傲:“她是我的亲姐姐,辰王府嫡王妃,南书儿!”
殷慕白很多年,这是第一次回城,暮然听到一长串的名字,皱眉不语。
还真是亲姐姐呢。
南无月捧着视如珍宝的盒子,对他扬唇一笑:“既然回来,你便很快就会知道。”
殷慕白心底的不舒坦更浓烈了,他心中有一些嗤之以鼻,却同样的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方,南无月已经策马而去。
殷慕白的眸光又是一深,突然想起,这皇城的女子都是知书达礼,何时有过纵马过街?
想到南无月再之前说的话,不用想朝知道这是谁教的。
殷慕白站在原地,紧紧的盯着南无月策马而去的方向,幽眸渐渐深眯。
山坡之上,那抹倩影高挑,纤细,她背阳而立,而恰在他看去,这个时候,她也正看着他。
虽然看不清晰,但是,他就是感觉她在看他,便还知道那是一种不同凡响的眼神。
相府小姐,辰王妃,南书儿……
是这个名吗?
他可得好好的记住了。
“将军?”
侍卫忽然的出声。
“进城吧。”殷慕白毫不犹豫。
“是!”
整整齐齐,地动山摇,回到熟悉的故土,是该感受那一刻的喜悦了。
“主子!”山坡下的一幕,山丘往下看,清清楚楚。
主仆二人看的真切,特别是那一块玉牌从南无月的手里,扔向殷慕白的时候。南书儿眸光微暗,瞬间闭上了眼睛。
“那是小小姐的护身符!”柳儿皱眉道。
如果不是这块令牌,或许,南无月早在相府中无法生存,这便是刚刚殷慕白当她是孩子的原因,他给了这块令牌,足以见得是最大的庇护。
“她做了什么呢?”南书儿呢喃,细细的瞧着,不明所以。
比起下去路,南无月上来的却是丝毫不慢,可见得她的归心似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