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句號,即使不說出來,君子期也可以猜出來沒說出口的那是什麼,只覺得原身真TM不是個東西,祁薄言怎麼會看上這麼個玩意?曦玖為什麼要接她的任務?她此時此刻想將她挫骨揚灰的心都有了。
君子期閉了閉眼睛,將眼中的狠厲壓下去,將祁薄言抱起來往公司地下車庫走去,路上遇到了公司的員工,君子期也沒像以往一樣點頭打個招呼,目不斜視的往前走著。
將祁薄言放在后座,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自己也坐在了車上,看著祁薄言的視線忽明忽暗,照片事件的爆發肯定加重了祁薄言的抑鬱,等清醒過來君子期不確定她會做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
君子期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心,上面有一團和煙霧一樣無形的力量匯聚在上面,比自己以前所有時候的力量都要精粹,看著那煙霧一樣的法力,腦海中不自主的就出現了要怎麼運用。
居然可以封印別人的記憶,在看到祁薄言還在不停的流著眼淚,君子期揮手直接將那團煙霧按在了她的額頭,心裡默念著口訣,不到一會兩個人,兩個人肌膚相貼的地方,就泛起了一陣金光,忽而又消失不見。
曦玖在看到那團力量時,警報系統又差點響起來,整個系統都散發著七彩的光芒,哪有之前平平無奇的樣子,她不是封印了宿主大人夢裡出現的記憶了嗎?怎麼還會出現這些東西?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曦玖根本不敢想像,要是此時的宿主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會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止不住的埋怨自己,怎麼不仔仔細細的檢查一下呢?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她怎麼對得起將自己千辛萬苦送到宿主身邊的那個人呢?
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此刻君子期的表情,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的,難道她的記憶沒恢復?只是力量卻變了?只要現在還沒有恢復記憶就好,不然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君子期見祁薄言不停從眼角滑落的淚水止住了,頓時鬆了口氣,坐上駕駛座風馳電掣一般就朝著醫院開去了,路上的時候給君父打了個電話,說了下事情,讓他先去公司坐鎮,她要在醫院裡陪著祁薄言,不然她不放心。
君父點點頭應了下來,自家女兒造的孽呦,活該,讓她作死。搖搖頭換了身西裝,就去公司了。
君子期將人送到醫院後,醫生檢查後發現沒什麼大的問題,就是有些氣急攻心,這才暈了過去,給祁薄言開了點液體讓她先掛著,這才嘴裡念叨著離開了。
「現在的小年輕哦,怎麼這麼容易生氣呢?」
聲音漸行漸遠,君子期給祁薄言要的是單人房,此時只有她們兩個人,坐在凳子上,雙手將祁薄言沒掛針的那隻手緊緊的握在手裡,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君子期看著她蒼白的臉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她想不通為什麼當初那麼相愛的人,因為一點小小的誤會就能說出那麼扎心的話語,當初的那些你們在一起的美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