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野看過去,勾唇,不置評價。
「有點意思,要不去問問聯繫方式?」
林清野嗤聲,很不屑:「這樣的能看上你?」
「我怎麼了!我怎麼了!」秦棠拱他一拳,「你可別自己身邊多些花蝴蝶就瞧不起我,我這臉也不差的好吧。」
「不是。」林清野輕眯了下眼,看著陽光下的許知喃,「這女的太傲,不會給你聯繫方式。」
「傲?」
秦棠又認認真真打量一番,絲毫沒從她身上看出來一點傲氣,反而柔軟又乖順,看得心都癢了,「這不挺乖。」
林清野輕蔑道:「那你追。」
秦棠不信邪,後來托人了解了下,知道她是一中校花,當即開始追求。
只不過沒一段時間後,他就深切體會到了林清野所說的「傲」。
這種傲不是從臉上能看出來的,已經從骨子裡浸透了,從小到大都是優秀的,成績優異,性格好,身邊朋友也同樣。
她有自己的原則和目標,根深蒂固,沒法理解像秦棠這樣的混混,不屑,更不願有交集。
後來秦棠真切體會到林清野說的「傲」就放棄了,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麼,但的確還真是受傷了一陣子的。
後來,林清野破例被招進了平川大學。
再一年,許知喃也考上了平川大學。
當然,這件事秦棠是不知道的,自從他那點本來就沒多少的自尊心都快被許知喃碾成渣渣後,他就沒再多關注了。
直到偶然間在林清野駐唱酒吧再次見到許知喃。
她沒再穿著那件中規中矩寬大的高中校服,只穿了件普通的連衣裙。
秦棠被林清野帶的,即便這樣也能立馬感受到許知喃的傲。
確切的說,她周圍那些平川大學的同學都挺傲的,畢竟是名校,都多少有些優越感。
他們自己沒表現出來,其他人卻能感受到。
秦棠晃著手中酒杯:「野哥,看那邊。」
「怎麼?」
秦棠:「許知喃啊,那個一中校花,你不記得了?」
林清野灌了口酒:「現在是平大校花。」
「……你倆變校友了啊?」秦棠扁扁嘴,半醉,「誒,兄弟,打個賭你信不信,你別看這兒這麼多姑娘都在偷看你,你要碰上那種清高自傲的,也沒用!」
林清野靠著沙發,一隻腿踩著茶几,咬著煙,火光照亮瞳孔,打量另一桌的許知喃。
收攏的眼尾狹長而鋒利,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
悶熱的六月,學校側廊這很多小飛蟲。
秦棠揮揮手拂開,樂呵呵的蹲在牆邊:「無往不利啊,你倆在一塊多久了,要不是前段時間聽胖子說,我都不知道你這就得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