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後差別太大,這個細聲細語告白被說滾,上一個直接把水潑林清野臉上他卻沒罵出一個字來。
這麼一揣摩。
秦棠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周圍這一群人也沒有哪個敢像許知喃那樣對朝林清野潑水的。
「那個,野哥……」
秦棠猶疑著開口,「嫂子是不是生氣了啊,要不我去給她道個歉吧?」
季煙在一旁真情實意地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剛才嘴上還不乾不淨的,現在看情勢不對,立馬改口叫嫂子了。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林清野抬眸掃了他一眼,刀剜似的。
「管好你自己,用得著你到她眼前去晃悠?」他不給秦棠留面子了。
林清野丟下眾人走了。
秦棠愣了愣,放平時他還能跟林清野稱兄道弟的,可真讓他惱了也不敢再去招惹,問季煙:「現在這什麼情況啊?」
季煙說話沖:「你自己沒長眼睛啊。」
「誒你怎麼這麼說話呢。」秦棠皺起眉。
「我就這麼說話,你愛聽不聽。」
「……不是,姑奶奶,你脾氣怎麼越來越大了。」秦棠問,「野哥和那誰現在到底什麼關係啊,不會是認真的吧?」
季煙:「你先準備著死吧。」
高中畢業後,他們樂隊幾個一直沒散,但和其他那些混子都已經不常聯繫了。
季煙懶得再理會,拉著十四和關池走了。
夜色沉沉,方才喧鬧的校園重新恢復安靜。
其實季煙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秦棠那個問題,以前她也覺得林清野不認真,可今天看來,似乎又不一定。
「你們有沒有覺得隊長挺奇怪的啊。」季煙問。
關池:「怎麼了?」
季煙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種直覺:「隊長會不會真的喜歡許知喃啊?」
「喜歡幹嘛剛才不去追。」十四理所當然。
「他那個性格,怎麼可能會去追。」
「那不就好了,已經有你剛才那問題的答案了啊。」十四聳了聳肩,又很沒良心地笑出聲,「我都沒想到,她生起氣居然敢拿水往隊長臉上潑。」
許知喃走回宿舍。
推門進去前對著窗戶玻璃照了照,她眼眶有些紅,其他倒看不出來什麼。
館廳位置有限,其他年級的人要去看畢業晚會節目是需要報名搶票的,阮圓圓那張應該是託了別人要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