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被她那話以及眼睛裡的光給怔到了。
昨天看著館廳外兩人偷偷膩歪接吻,許知喃那一臉害羞的樣子,他還真是挺佩服林清野的。
這佩服不在於他成功勾搭上的許知喃,對於許知喃,不能用「勾搭」,得用「征服」。
而且還治得服服帖帖,看不到傲氣了,乖巧溫順。
可如今看來,這小姑娘抽身的清醒迅速。
到底是誰征服誰都說不準。
這兩天一直斷斷續續地下雨,結束考試周第一門考試,許知喃踩著濕漉漉的地面從教學樓出來。
回寢室簡單拿了些換洗衣物便踏上回家的地鐵。
今天是她父親的忌日。
許知喃抬手握著地鐵扶手,回憶起從前的事,神色稍淡。
從地鐵站出來,回家一路上經過幾戶鄰居,笑容滿面地沖她打招呼:「阿喃回來啦。」
許知喃一直很討大家喜歡。
剛走進家門口,她就聽到另一個聲音:「阿姨,你把東西放著吧,我來搬就好了。」
「顧從望?」她愣了下。
顧從望手裡拿著幾個果盤,扭頭看過來:「你可總算來了,我給你發信息,沒看?」
「啊?」許知喃拿起手機看了眼,才發現剛才考試時關的機,到現在都還沒開,「忘開機了。」
「你還真是。」顧從望失笑,手遞到她面前打了個響指,「怎麼覺得你最近恍恍惚惚的。」
「今天試卷有點難。」
「你可得了吧。」顧從望不太相信。
「你怎麼過來了?」許知喃問。
「我閒著沒事,今天不是……」他沒說下去,摸摸頭髮,「阿姨一個人挺累的,我來幫個忙,誰知道來的晚了,阿姨都已經弄好了。」
媽媽在廚房喊她,許知喃忙應了聲,進去幫忙。
等出發去墓園時已經是正午之後。
好在剛剛下過雨,不算太熱。
媽媽將帶來的糕點貢品擺出來,跪坐在墓碑前。
墓碑上一張照片,身著警服,濃眉大眼,長得很正氣。
許知喃以前聽奶奶提過,她爸爸從小就長得標誌,又是警察工作,官家飯,那會兒周圍不少姑娘都傾慕。
可他工作太忙,也沒空相親,身邊都是同齡男人,連個女孩兒頭髮絲都看不到。
直到後來被奶奶明令要求才終於答應去相親一趟,遇到的便是她母親,兩人一見鍾情,很快就定下來。
結婚那天大家看著俊男美女,一個人民警察一個人民教師,一個浩然正氣一個溫婉賢淑,紛紛驚羨不已。
在那時,也算是一段佳話。
誰能想到如今卻成了這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