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平川之光,騙了你,總得付出點代價。」林清野說。
許知喃安靜片刻,點點頭:「好。」
許知喃帶著林清野去了自己的刺青店。
他們這關係糾纏了這麼久,可真論起來,這卻是林清野第一次真正踏進這家店。
許知喃完全公事公辦,走到架子邊,戴上口罩和消毒手套,問:「要打麻醉嗎,打了的話會影響效果。」
「不打。」
「好。」許知喃拿上紋身機,指了下工作檯,「你坐到那邊去吧,上衣脫了。」
林清野低笑一聲,手臂往上抬,交疊著將衣服剝下來。
許知喃指尖一頓,用力抿了抿唇,想起上回在他工作室的場景,那時候她連看他一眼都覺得臉紅心跳,喜歡得不行。
連她自己都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喜歡一個人。
看著他在台上光芒萬丈的模樣,寫詞時散漫又輕鬆的樣子,就覺得當這樣的人真正喜歡上一個女生時會是什麼樣子。
所以即便明知自己和他不屬於一個世界,她也捨不得放手。
可傷過心後,也就不再抱這些虛妄的幻想了。
以後的林清野,如所有人希冀的那樣,在歌壇混的風生水起,可不管怎樣,都不會再和她有關係了。
許知喃吸了吸鼻子,在他身後坐下來。
他的背的確很好看,線條流暢緊實,肩胛骨起伏,脊柱線凹陷,腰線從側面就能看到延伸開來的腹肌線條。
「你想紋在哪個位置?」許知喃問。
「你挑。」
「既然是付出代價。」許知喃食指指了下他右側肩胛骨的位置,「那紋這吧,這裡比較疼。」
作者有話要說:修了最後一句話
阿喃紋身不是藕斷絲連,就是單純讓他付出欺騙的代價
也許是古早的虐身(?
紋身由名字和大幅少女圖案組成,現在即將完成二分之一
第18章
聽完她那句話, 林清野一頓, 隨即笑了,笑聲低啞, 從嗓子底蕩漾開來, 若不是他們現在的關係,甚至還能從中聽出些縱容意味來。
「行。」林清野由著她。
許知喃打開紋身機,發出嗡嗡線圈快速轉動的聲音。
林清野忽然又說了句話,許知喃沒聽清,重新關了紋身機問:「什麼?」
「不紋『許知喃』。」
「那紋什麼?」
「阿喃。」林清野淡淡說,「我喜歡這麼叫你。」
